我妹哭着埋在我男友怀里:
“言渊哥哥只能娶我一个人。”
所有人忙着哄我妹妹。
我男友往我这挪动了一步,却被妹妹攥住衣角。
曾经说过不会再让我受委屈的人。
却停下脚步,轻哄起妹妹来:
“冉冉别怕,我在。”
那瞬间,我的心彻底凉了。
我正想起身走人,哥攥住我手腕,猛地把我拖到台上:
“和冉冉道歉。”
我爸站起来,义正言辞:
“你要是不道歉,别想我们再去参加你的婚礼!”
我妈跟着点头,我哥冷笑一声:
“到时候顾家人看到我们都不在,丢脸的是你。”
明明受委屈的是我,可我家人却拿我的婚礼来威胁我。
他们明明知道我和顾言渊七年长跑,我比谁都期待这场婚礼。
曾经在家族群里自说自话好久。
而我家人只会回复我一个省略号。
原来不是已阅的意思。
是根本不在意。
所以连婚礼的菜我都没有决定权。
他们不在意我的婚礼,更不在意我这个人。
我彻底没了辩争的力气,看着妹妹:“对不起。”
我额角的血滴落到地上。
我妈冷淡开口:“冉冉没听到。”
我男友叹了口气:“橙橙,你确实不该那么说,好好道歉,别闹脾气。”
我重复说着对不起。
直到第一百遍,我喉咙干涩几乎带着腥味,妹妹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