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旁的酸奶扣在了我头上,笑嘻嘻:“姐姐,吃。”
酸奶从我的领口滴下,带着粘腻触感。
我妈叹了口气,给我擦着额角的血: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只是想做到公平。”
我却呼吸急促,半跪在地上。
我哥语气冷淡:“冉冉还在哭,是不是应该叫她再道歉一次。”
他踢了我一脚:“别装了,快点起来道歉。”
可我眼前一黑,再醒来看到的是医院天花板。
男友在我身边,见我醒来他满脸关切:
“橙橙,你醒了,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他带着点懊悔,
“当时冉冉实在哭得太伤心了,大家都忘了你对酸奶过敏。”
原来我当时昏倒后,家人都认定我在演戏。
还是一旁的服务生惊呼:“她,她皮肤上都是红疹子。”
顾言渊这才发现我已经喘不上气来了。
“你酸奶过敏怎么不告诉大家呢。”
我哥拎着水果进来,不耐烦开口。
我说了很多遍。
我妹妹小时候有病,我父母把我扔给奶奶带。
她会在父母偏心妹妹时,狠狠用扫把把他们扫地出门。
可我七岁时,奶奶走了。
她握着我的手说:“以后没人护着你了,囡囡,乖一点。”
可是我乖了这么多年。
家里还是没人听我说话。
我静静看着未婚夫:
“顾言渊,我们的婚约取消吧。”
顾言渊愣了下:
“你生气了?我不也是为了你才处处迁就**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