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后,我没有靠近沈渔。
只坐在离她三米远的地上。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她一直盯着我。
我也不说话。
直到起身准备离开。
她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衣角。
动作太急,扯开了我后领一颗扣子。
旧伤露出一小块。
沈渔整个人僵住。
她的瞳孔一点点放大。
手指也开始发抖。
“雪……”
我脚步顿住。
她盯着那道疤。
眼泪突然掉下来。
“雪鸮。”
我五年没听过这个代号。
当年搜救队只在无线电里叫过一次。
我回头。
沈渔已经蜷成一团。
嘴里反复念。
“不要睡。”
“不要松手。”
门外,陆谨成隔着玻璃听得一清二楚。
他第一次没有立刻骂我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