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道。
赵美芬低下头。
但很快,我又笑出来了。
因为昨天傍晚的监控出了问题。
物业的人一脸为难:"六点到七点那段录像,设备故障,丢了大概四十分钟。"
赵美芬的眼泪唰地一下下来了。
"正好是那个时间段……"
大伯的目光重新压到我身上。
不到一个下午,整个小区都知道了"林守田家的姑娘偷了堂嫂十万块手术费"。
母亲从菜市场回来的时候,脸是白的。
她开口:"菜市场张嫂今天不卖给我菜了。"
我问:"说什么了?"
"她说:“桂兰姐,你先把那边的事弄清楚吧。”"
母亲说这话的时候,手一直在搓围裙上的泥印子,来回搓,搓不掉。
父亲回来得更晚。
他原本约好了一个药材**商,今天来验货。
结果对方下午打电话说不收了,理由含糊,什么"货不对路""最近行情不好"。
"小晚,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真的进了你嫂子的屋?"
我气炸了。
"妈,你也信你女儿是小偷?"
母亲眼眶红了。
"妈不信。可外面传成那样,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父亲坐在客厅闷头抽烟。
他说:
"谁的钱谁清楚,心里没鬼就不怕查。"
凌晨有人在我家门上贴了一张纸条。
"还钱。不然让***没脸见人。"
第二天,赵美芬发了一条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