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只是需要时间把母亲转去别的医院。
沈渔住在十三楼。
门口二十四小时有人守着。
她回国一个月,换了四个护士。
最后一个护士离开时,脸上有三道抓痕。
医生说她不是故意攻击。
是重度创伤后的防御性反应。
可陆谨成不信。
他只相信一件事。
“她以前不是这样。”
“都是你刺激的。”
我听见以后笑了。
五年前,他也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版本。
病房里,沈渔又缩到墙角。
手里紧紧攥着水果刀。
陆谨成往前一步。
她立刻尖叫。
“别过来!”
他停住。
声音放得很轻。
“小渔。”
“我是谨成。”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
忽然干呕起来。
陆谨成脸色难看。
可还是耐着性子哄。
我站在门边没有动。
护士催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