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先把香薰关了。”
陆谨成皱眉。
“那是她以前最喜欢的味道。”
“现在不是以前。”
香薰停掉以后,沈渔的呼吸果然慢了一点。
我又让所有人退出。
陆谨成不肯。
医生直接说。
“陆先生。”
“病人现在对您刺激反应最强。”
这句话像打了他一巴掌。
他沉着脸离开。
门关上后,我没有靠近沈渔。
只坐在离她三米远的地上。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她一直盯着我。
我也不说话。
直到起身准备离开。
她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衣角。
动作太急,扯开了我后领一颗扣子。
旧伤露出一小块。
沈渔整个人僵住。
她的瞳孔一点点放大。
手指也开始发抖。
“雪......”
我脚步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