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瞬间清醒!
拼命想张嘴质问,但麻药劲还没过,喉咙像被人死死扼住。
我挣扎了半天,只有眼泪涌了出来。
只能任由被推回病房。
下一秒,姜舒转身走到隔壁男人的病床前:“阿域,准备进手术室吧,这次我有十足的把握。”
原来…我隔壁病床的男人,就是裴域。
他有些犹疑看向我:“舒舒,我就是觉得,很对不起他。”
“别说傻话,”姜舒叹了口气道:“三年前我嫁给他,就是为了今天。”
“他的体质、血型......和你最适配。这三年,我让他做遍了检查和实验,每一步都是为这次手术铺路。”
我的脑袋轰地炸开。
怪不得三年前姜舒突然闯进我的生活,对我展开猛烈的追求。
她身为院长日理万机,却肯花时间为我做每一顿健康餐;连我随口说一句头痛,她都连夜安排全身检查......我以为那是爱情。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为了裴域!
我瞪着眼,连哭都发不出声音。
只能眼睁睁看着姜舒亲手推着裴域走进手术室。
可还没等心死透,我的腿突然开始发麻,血氧也急速下降。
机器发出刺耳的尖叫。
值班护士冲进门内:“不好!是术后导致的神经瘫痪,需要立刻手术!”
另一个护士急了:“可姜院刚进手术室,还把全部的脑科专家都调走了!现在脑外就剩个实习 大夫!”
慌手慌脚间,我被仓皇推进另一间手术室。
看着实习医生操刀的手都在抖,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
姜舒见我醒了,立刻走过来,紧张地拉住我的手。
“阿砚,”她嗓音发涩,“很遗憾,手术牵连到了腿部神经,我又在别的手术上......”
她顿了顿,拼尽全部力气才挤出那句话:“你的下半身,彻底瘫痪了。”
我怔怔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愣了半晌,我猛地掀开被子,双手拼命捶打自己的大腿。
像砸一滩死肉,没有知觉,也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