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她身后几步远的位置停下,目光落在她的后背上。
她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一小片脊背**在暖黄的灯光下。
那几道疤痕微微凸起,像几条细细的线,沿着肩胛骨斜斜交叉延伸下去,不狰狞,但也清晰得不容忽视。
“你背后的疤,”他淡淡开口,“为什么不涂药膏?”
云晚泠停下动作,转过身看着他。
头发湿漉漉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衬得那张脸更白更瘦。
“反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留几道疤又不会‘影响’你的规矩。”
景岑弯了弯嘴角,眼底却没有笑意。
“你是不是觉得,留不留疤是你自己说得算的事情?你是不是觉得,你的身体还是你的?”
他朝着她走了过来,云晚泠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膝弯撞到了床沿。
“你觉得我身上有疤,你看着不舒服了?”她微微抬起下颚,眼里依旧闪着倔强的光,“还是因为我是‘礼物’,你觉得‘礼物’有了瑕疵会掉价,所以你让我‘修复’一下?”
“看起来你还是学不乖。”景岑按住她,把她整个人翻转过去,然后按住了她的肩膀,“没关系,我继续教你。”
“放开我。”
云晚泠挣扎了一下,双手撑着床想要起来,但他的力道像一块石头,完全无法动弹。
“我教你规矩时,你没有资格拒绝。”
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廓上,温热的,带着淡淡的**气息。
不知是因为他的动作缓了一些,还是只是因为她知道躲不过,这一次竟然不像上次那样抗拒,甚至有了完全不同的感觉。
那是被占,被惩罚,被立规矩时,不该有的感觉。
她不愿意承认那是什么。
景岑感觉到了。
“jiao出来。”
云晚泠咬紧了牙关。
她不能叫,不能让他听到。
他轻笑了一下,加重了力道。
那股不该出现的感觉被放大,她拼命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可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
“嗯…啊…”细碎的颤音从她的唇齿间溢了出来。
“对,就是这样。”景岑满意了,“现在明白了吗?你连你自己会不会叫出声都不能决定。”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侧,“我说想听,你就得让我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