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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黛已经在餐厅里了。
看到他走进来,她哼了一声,低头继续吃着鱼汤米线。
景岑在主位坐下,侍女很快端上来一杯黑咖啡和一份三明治。
他喝了口咖啡,开口了:“给她拿一支祛疤药膏。”
“祛疤膏!?”琅黛放下筷子,抬起头,眉毛挑得老高,“现在想到要祛疤了?你打她的时候怎么没想着会留疤?”
“琅黛。”
“叫祖宗也没用!”她脸上明晃晃写着[我还在生气]几个大字,没好气地噎了他一下,“你不是听不进去我说话吗?你不是觉得我多管闲事吗?想要药膏你自己去——”
“药膏。”景岑淡淡打断了她的话,“我的耐心有限。”
“行行行!!!”琅黛撇了撇嘴,“你听好了,鞭子留下的疤大多数都是真皮层深度损伤,祛疤膏只能淡化一点点。而且她伤口感染过,色素沉着会更重,增生概率也更高。
真想让她不留疤,你得带她去曼谷或者新加坡那些医美机构做点阵激光、局部封闭针这些医美项目,光靠药膏没用。”
景岑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先送药膏过去,其他的之后再说。”
琅黛看着他脸上看似不动声色的平静,把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身边的那些手下、那些棋子、那些被他随手碾碎的人,他们身上留多少疤、伤多重、疼不疼,他从来不过问。
他要是真的不在乎那个女孩,就根本不会提祛疤膏。
他对她就是不一样的,不管他承不承认。
“她后背那些伤,现在抹祛疤膏太早了,伤口没完全愈合容易刺激增生。”她依然没好气,但话里的**味已经淡了大半。
“你看着办。”
琅黛白了他一眼,起身走了。
她拿了药膏,去到云晚泠房间时,云晚泠正坐在床沿上看着窗外。
床头柜上放着一碗清汤素米线,两块椰浆糯米糕,还有一杯温椰奶,全都没动过。
侍女站在床边,表情有些为难,看到琅黛进来明显松了一口气,低头退了出去。
琅黛瞥了一眼她一口没动过的早餐,“没吃?”
“不饿。”云晚泠回过头,眼眶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红。
琅黛坐到床边沙发上,把药膏递给她,“景岑让我给你的。”
她确实是还在生哥哥的气,但有些事情如果她不说,他这辈子都不会让人知道。
所以,她就帮他一把吧。
云晚泠看了眼那管药膏,然后移开视线,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琅黛观察着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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