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套了,今晚我们能不做吗?”
深夜别墅主卧,响起舒绮娇软带糯的求饶声。
江鹤之贴住舒绮后腰的掌温炙热滚烫,语气不容置喙:“不能。”
舒绮很是无奈。
今早他刚要过,她身上的那股酸麻感都没消退:“不是安全期,我可能会怀孕。”
江鹤之常年握住手术刀的右手缓缓往下滑。
他熟练地撩起舒绮的红色睡裙:“你拿到本科毕业证书了?”
“对啊。”
舒绮伸手试图阻拦。
江鹤之擒住舒绮纤细的双手按在床头:“那你有就生下来。”
“可是我们......”
舒绮蹙起漂亮的柳叶眉,还想推脱。
江鹤之强势俯身,高大如巨兽的身躯压住舒绮。
他堵住她的唇,深深地吻进去。
两人在床上历经两年的磨合,舒绮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
她温顺地仰头回吻。
两人唇舌纠缠,呼吸交织在一起。
屋内的温度腾腾往上攀升。
江鹤之抱住舒绮翻转过身,从后面贴近她的背部。
床头暖灯洒落在两人的身上。
江鹤之尤其喜欢开灯做那种事。
舒绮还是会感到有些害羞,晕红着脸颊回头去看江鹤之。
他的五官长得精致又贵气,高耸的眉骨镶嵌着深不见底的墨眸,鼻峭如刀锋。
唯一不足就是江鹤之的气质太冷了。
即使在做最亲密的事,他的脸色始终都是冷冷清清,薄唇紧抿透出浓烈的寒意。
很多时候,舒绮都觉得江鹤之一点都不喜欢她。
她只是他的发泄工具......
“你认真点。”
舒绮的耳畔响起江鹤之不悦的警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