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嗤笑一声。
“那婚纱是给我们荞荞小姐准备的,你算什么东西?”
我一愣。
“你说什么?”
“荞荞小姐画展一结束,就要跟我们盛总订婚了。”
“你赶紧走,别在这捣乱,不然我叫保安了!”
我呼吸一窒。
“那件婚纱是我亲手做的!”
“想当总裁夫人想疯了吧,什么野女人都敢找上门来!”
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我站在雨里,看着二楼卧室亮着的灯。
隐约看见一件婚纱,挂在衣架上,惨白得像雪。
我手机没电了,身上没钱,更没有去处。
我只能像疯子一样沿着公路走了一整夜,走到满脚都是血泡。
中秋之夜,原本是合家团聚的日子,我却像一缕孤魂游荡。
我抬头看着月亮,又圆又亮。
今夜过后,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我苦等了。
5
我靠着路人的好心,借到五十块钱住了两天小旅馆。
第二天,我来到陆荞荞的画展中心。
看着穿着礼服的陆荞荞挽着盛司砚,站在展厅中央接受采访。
“陆小姐,请问您这次画展的主题《救赎》灵感来自哪里?”
“来自一个我很对不起的人,和一段我永远无法弥补的过去。”
“这些画,是我替她见证的,她爱的人这些年走过的路。”
掌声响起。
盛司砚低下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了陆荞荞。
他们像偶像剧的主角终于**了误会,修得了**结果。
我攥着录音笔的手指节发白,奋力冲出人群。
陆荞荞看见我,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缩在盛司砚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