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血,但有打斗痕迹,窗户大开,楼下是一片泥地。
“分头找!”老陈吼道。
我假装往左,其实盯着右边那片灌木丛。
蚊子飞到我面前:“傻站着干嘛?这边!那俩孙子刚**跑了对面工地!”
我立刻追过去。
工地里乱石堆砌,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远远看见两个背影,一胖一瘦,正往一栋烂尾楼里钻。
“老陈!这边!”
我对着对讲机喊,加快速度冲进去。
楼里漆黑一片,我摸到二楼,听见喘息声就在前面。
我屏住呼吸,慢慢靠近拐角,只要再快两步,就能看清那同伙的脸了!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突然爆出一串电流声,紧接着是老陈的喊声:“小林!一楼有发现!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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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应了一声:“收到!”
仅仅这一秒的分神,当我再转回头时,拐角后的喘息声消失了。
我冲过去,空荡荡的楼道里只有风吹过空洞窗户的呜咽声。
地上有一截刚折断的铅笔,还有一股淡淡的劣质**水味。
蚊子气急败坏地飞出来:“你回头干嘛!那俩孙子就躲在你后面三步远的地方,听见你应话,立马从旁边的货梯井滑下去了!你们人类是不是天生耳朵不好使?”
我攥紧了拳头。
又是这样,明明只差一步。
回到局里,老陈脸色难看地扔给我一支烟:“刚才一楼什么都没有,估计是那凶手故意用石头砸了一楼的水管,引我们分心。”
我接过烟,没点,只是看着烟雾缭绕的天花板。
蚊子趴在我手背上,难得安静。
接连两次功亏一篑,队里的气压低得吓人。
直到城北废弃仓库的报警电话响起,老陈带人封死所有出口时,蚊子在我兜里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这回,那同伙撑不了多久了。”
仓库里堆满了废旧纸箱。
我们一步步推进,终于在最里面的隔间听到了细微的响动。
“**!别动!”
老陈一脚踹开门。
屋里没人,只有一台老旧的收音机在沙沙作响,地上扔着两件带血的衣服,正是之前失踪的那两个工人的工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