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来了吗?”
“再说了,有医生护士照顾你,我又不是医生,在这里守着有什么用?”
“反倒是清辉,他昨天被火灾吓得整晚整晚做噩梦,离不开人。”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像是在施舍。
“我已经跟院长打过招呼了。”
“把你预定的那间高级无菌病房,先让给清辉住。”
“他从小娇生惯养,住普通病房容易交叉感染。”
“你忍一忍,等过几天有空床位了,我再给你调。”
把烧伤最怕感染的未婚夫留在普通病房。
却把只有擦伤的绿茶男塞进无菌病房。
我没有争辩,只是淡淡地闭上眼睛。
“好。”
霍云舒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她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
“你能想通就好,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她牵着宋清辉的手,毫无留恋地离开了。
病房重新陷入死寂。
我睁开眼,看着手机里刚收到的航班信息。
距离飞往巴黎,还有三天。
第 3 章
第二天下午,我的伤口引发了严重的排异反应,高烧飙到了近四十度。
兄弟秦朔风推门进来时,我正迷迷糊糊地咬着牙**。
看到我蜷缩在狭窄的普通病房里,连个陪护都没有,他气得眼睛瞬间红了。
“沈星垂!你是不是疯了!”
“你未婚妻呢?死哪去了!”
“你全身烧成这样,她把你扔在普通病房自生自灭?”
秦朔风把手里的保温桶重重放在桌上,转身就要冲出去找人。
“我今天非把霍云舒那个**的皮扒了不可!”
我用尽仅剩的力气,一把拉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