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有你就够了,其他的事,我都可以自己做。”
她越说,越底气足。
像是真的已经为自己规划了很久。
“那里也可以念书,我不用再**爸。”
“我也讨厌看见陈溪,她就是**!”
晚晚开始用**的指尖,在地上画着什么东西。
我低头,才发现,她是在描摹我那张单人照。
我站在槐树下,戴着眼镜,嘴角上翘。
“妈妈,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吧?”
我听着晚晚认真地发问,心里酸胀疼痛的不成样子。
我一直哭,只是没有泪。
我紧紧抓住晚晚的胳膊,但是落在她身上的只有空气。
“晚晚,妈**乖女儿。”
“妈妈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我不停地哭说着,可晚晚听不见。
路人走累了,将她手里的篮子放在我身上,那么自然又轻易。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没用的人。
一点帮不到晚晚,照顾不到晚晚的缥缈灵魂。
我甚至不知道继续留在晚晚身边,是对是错。
所以我不敢答应她。
哪怕她听不见。
晚晚在原地坐了很久之后,才慢慢起身。
她自然地向后伸手,是想牵住我的意思。
“妈妈,牵手手。”
她大大地扬起小脑袋,眼里尽是爱和依赖。
就在我想伸出手的一瞬间。
一个身影,突然笼罩住了晚晚。
沈庭州突然出现,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他脸色白了几分,说话时带着些犹疑地问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