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没怀疑过沈庭州会护着我一辈的决心。
但现在看来,简直讽刺至极。
“晚晚,快开门!”
“你小姨和干妈来看你了。”
沈庭州不断催促。
晚晚用力抹了把哭花的脸,起身拧开反锁按钮。
屋外的几个人,一下子呜呜泱泱地涌了进来。
闺蜜王安安一见晚晚哭过,立即拉下了脸。
“晚晚,你亲妈丢下你,跟那个野男人跑了五年了。”
“你还每天在陈溪面前哭个没完,给她添堵,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晚晚的个头,还没有个凳子高。
抱着小兔子弱弱地蜷缩在他们身下,看得我心脏抽痛。
妹妹池嫣却一点不心疼,一把将晚晚揪扯到陈溪面前,摁住她的头给陈溪道歉。
“你刚才又胡说八道了是吧!还说陈溪姐扬了****骨灰!”
“明明是**卷跑了**公司一半的钱,现在不知道在哪个男人床上快活呢。”
“我都被她连累被人戳脊梁骨,你还在这儿替你那个不要脸的妈造谣!”
晚晚倔强地握紧小拳头,嫩白的指尖泛出青紫。
可仍是执拗地昂着头看她,不让眼泪流下。
我愤恨到极点,忍不住一个耳光扇在池嫣脸上。
可最终,却连一丝风都没有惊动。
沈庭州气晚晚不听话,拉起她就要去看医生。
“我不要!我没病!”
“我妈妈就是死了,是被你们害死的!”
晚晚不断挣扎,想要撕扯开沈庭州的钳制。
小兔子被漏掉在地上,几个人从它身上踩过去,留下脏污的脚印。
晚晚一口咬住沈庭州的虎口挣脱,转身跑过去抱起小兔子,不停地替它拍掉污垢,急出满眼泪。
“这是我妈妈买给我的!”
“你们把她留给我的东西都烧了,我只有小兔子了!”
晚晚歇斯底里的哭声,震得我的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