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眼眶迅速蓄满了泪水。
“哥哥,你是不是还在怪父亲把你关在这里?”
他上前一步,想要拉我的手。
“我去求父亲,只要你肯服个软,父亲一定会让你回主卧的。你不要用这种自虐的方式来惩罚我们好不好?”
“都在吵什么。”
贺母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她披着真丝披肩,眉头紧锁地走了进来。
“妈妈。”
贺云帆立刻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扑进贺母怀里。
“我怕哥哥冻着,好心给他送被子。可哥哥不仅不领情,还说......说他不需要贺家的温暖。”
贺母看向那床大花被,又看了一眼穿着单薄的我。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星渊,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贺母的语气里没有责骂,只有深深的疲惫和居高临下的审视。
“云帆不计前嫌来关心你,你就是这种态度?”
“你这副浑身长刺的样子,哪里像我们贺家教出来的儿子。简直连云帆的一根手指头都不如。”
我静静地站在月光下。
微风透过百叶窗吹起我白色的衣角。
我没有去辩解那床花被到底是谁的审美灾难。
也没有去解释贺云帆刚才那番话的逻辑漏洞。
我只是微微侧过身,用余光瞥向墙角的阿洁。
确认她的镜头一直处于录制状态。
“母亲教训得是。”
我垂下眼帘,声音轻如落叶。
“是我不配。”
贺母冷哼了一声。
“既然你不配,那贺家的资源也不该浪费在你身上。”
她转头看向男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