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往常,她因为一点小失误,无数次被周辰凛喊到大会上作检讨、再被台下人用怜悯的目光戳着脊梁骨一样。
“对不起,是我错了。”
额头下压到最底时,一滴冰凉的眼泪从女人眼角,悄无声息坠落。
5
深夜,卧室门被保镖一脚踹开。
一大桶冰水倾倒在叶晚澄身上!
寒气猛地冲上大脑,叶晚澄顿时惊醒,从模糊的视线里看到阮清欢冷笑:“我现在脸还疼着,你这**怎么能睡得这么舒服?”
她扬手让保镖掰开叶晚澄的下巴,迅速将一碗浑浊的液体灌进叶晚澄口中。
被松开后,叶晚澄无法遏制地趴在床边干呕痉挛,见到吐出的液体中有细碎的灰末,她瞳孔骤缩:“你给我喝了什么东西?!”
“你居然尝不出来吗?”阮清欢忽然笑了一声:“这可是你至亲的味道啊!”
耳边倏地嗡鸣,叶晚澄飞速回头,看见自己上了锁的骨灰盒被砸开,而里面......是空的!
阮清欢用****骨灰融了水,逼她喝了下去!
“阮清欢——”
叶晚澄的世界正在旋转、颠倒。
她嗓音骤然尖锐,情绪彻底失控,冲到阮清欢面前!
可保镖拽住了她。
“放开!”叶晚澄像囚笼里的困兽,低吼:“放开我!我是周辰凛的未婚妻,我命令你们放开我!”
保镖犹豫一瞬。
阮清欢轻快道:“可是,辰凛哥现在在乎的人是我。”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就令保镖眸中迟疑之色消散。
毕竟,周辰凛对阮清欢的偏爱是那么明显,以至于他手下的人有恃无恐,不顾叶晚澄未婚妻的名分。
“她要伤害我,还不赶紧摁住她?!”阮清欢下达命令。
于是,一股剧痛涌上叶晚澄的手臂,仿佛要将她的双手撕扯开来。
她双手背到身后,被用力一压,便以屈辱的姿势跪到了地上。
“阮清欢!”叶晚澄胸膛快速起伏,眼底蔓开猩红的湿意:“你真该死!”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阮清欢拿出了一张黑白照片。
叶母笑得温和又慈祥,却如同密密麻麻的银**进叶晚澄的瞳孔。
她身形一震,终于忍不住声音颤抖:“阮清欢,不要这样......”
“还给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