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玻璃:“妈妈,门锁了。”
客厅里,妈妈抱着突然说头晕的许绵绵,背对着我。
爸爸站起来往后门走,眉头拧得很紧:“安安怎么还没进来?雨这么大。”
许绵绵软软倒进他怀里:“爸爸,我头好痛,是不是姐姐推我的地方又疼了?”
爸爸停住了。
他看向玻璃门,手已经搭上门把。
可他又低头看许绵绵,像是在说服自己。
“她就在屋檐下,闹完小脾气会敲门的。”
妈妈端着刚冲好的热牛奶走过来,嫌恶地看了一眼窗外的泥水,伸手一把拉上了厚重的隔音窗帘。
我敲得手心发麻。
胸口越来越紧,像有人把我的肺攥住。
我想喊,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脚下一滑,我摔进泥水里,膝盖旧伤被石子磨开,疼得眼前发白。
导播室里,导演猛地站起:“快去救人,她哮喘发作了!”
副导演慌乱中撞开全局麦克风,怒吼直接在别墅客厅的**音箱里轰然炸响!
“快去后院救人!许安安才是沈令仪亲生的女儿!门怎么反锁了!”
客厅里的爸爸妈妈同时僵住。
妈妈怀里的许绵绵脸色白了。
我趴在泥水里,大雨把我的视线浇得一片模糊。
我看见妈妈手里的牛奶杯“砰”地砸碎,滚烫的牛奶溅了一地。
她疯了一样冲过来拧门把,却发现门彻底卡死了。
爸爸的脸色瞬间惨白,拼命捶打着玻璃。
就在我的意识被黑暗彻底吞没,连微弱的心跳都快要停止的前一秒。
一道刺目的远光刺破漆黑深夜。
车门推开,一双定制的黑色皮鞋重重踩进泥水里。
男人低沉暴戾的声音压过了雷声:
“我看谁敢动我沈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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