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沈家的名分,则成了他们给我的恩。
我轻轻掰开沈父的手。
“往后药包放在床头第三格,翻身时辰刻在竹牌背面。我很快便不是沈家的儿媳了,以后会有新的人来照顾你。”
“照眠......”
正说话间,门口传来声音。
梁映枝抱着一摞新竹骨走了进来。
瞧见沈父,她脚步微顿,朝他行了一礼。
“沈伯父也在啊,今日身子可好些了?”
沈父含糊应了一声。
梁映枝便转头朝我笑了笑。
“照眠姐,我听说铺里今日要盘新伞,我便送些竹骨过来,顺便跟姐姐学学怎么打理铺子。”
她将竹骨搁在案边,顺势坐上我平日理账的椅子,拿起案头摊开的账簿翻了两页。
“这些便是铺里近半年的进出账么?”
我皱了皱眉,伸手按住簿页。
“梁姑娘,铺里的账目不是外人能看的,还请放下。”
梁映枝张了张嘴,神色有些委屈。
还未等她开口,沈洄便走了进来。
“她不是外人。”
他看向我,语气冷淡。
“你不是要绝婚吗?铺子总得有人接手,你没道理阻拦。”
我按着账簿的手没有松。
“她不懂伞,你让她接,是想砸了铺子的招牌?”
沈洄轻嗤一声,抬手从一旁抽出一把青骨伞。
那是我重新改过伞骨弧度后做出的第一批伞。
鹭回镇潮气重,寻常纸伞遇雨容易内翻,我试了四个月才改成。
他明明知道我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此刻却随手将伞掷在地上。
“不过是几根竹骨,一层桐油,并不是只有你懂。”
“难道离了你,沈家的铺子就得关门?”"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