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系列单只市场价三万。
一整套能卖二十万。
这里足足有八套。
我抱着纸箱亲了两口。
“宝宝们。”
“你们不是没人要。”
“你们是在等妈妈发财啊。”
第二天,我又从旧柜子里找出一批没拆封的老酒。
下面压着几块名表。
还有几件当年没人买,现在却炒到天价的限量外套。
粗略一算,至少值八百万。
我激动得一晚上没合眼。
第三天,苏景川终于坐不住了。
他打电话问仓库***。
“她认错了吗?”
***支支吾吾。
“少爷,大小姐好像没有反省。”
“那她在干什么?”
“她把仓库里的东西全贴了价格。”
“还拿纸箱搭了个柜台。”
苏景川沉默片刻。
“她吃什么?”
“她衣服里掏出来的。”
“喝什么?”
“也是她衣服里掏出来的。”
“她到底在衣服里装了多少东西?”
***想了想。
“像开了个小卖部。”
旁边的苏雅宁听见,手指慢慢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