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
“离婚补偿。”
“用我的钱和房子补偿我?”
陆母冷笑:“你照顾老陆几年,就真把自己当功臣了?护工一个月才八千,你吃住都在陆家,我们没跟你算已经够厚道。”
我看向陆衍舟。
“你也这么想?”
他避开我的视线:“把婚姻折算成钱,本来就会很难看。是你先走到这一步的。”
手机忽然响起。
是母亲邻居。
“宁宁,**在楼梯上摔了,腿动不了,救护车已经到了。”
我转身就走,陆衍舟却握住我的手臂。
“协议还没签。”
“我妈受伤了。”
“你现在过去也不能替她治。”
他把笔塞进我手里,语气冷静得近乎温柔:“签了,卡马上恢复。住院押金、手术费,我都能安排。”
我挣开他:“她的治疗不需要你管。”
“你拿什么付?”
陆衍舟拿起我的***,在指间轻轻一晃:“没有证件,你连去银行取钱都办不到。”
我死死盯着他。
这是同床共枕七年的人。
他知道我所有软肋,所以每一刀都不必见血。
手机里,邻居还在催:“医生说可能是股骨骨折,你快来。”
我伸手拿笔。
陆衍舟神色终于松下来:“这样才对。家里的事,没必要让外人评判。”
笔尖落在纸面前,我问他:“镯子呢?”
陆母从包里拿出来,随手放在桌角。
金镯已经变了形,内侧被划出一道深痕。
“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