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岩,你千万别多想。”
“周屿只是可怜你当年喜欢他,想补偿一下。”
一句话,又把我暗恋周屿的旧事撕开,扔进人群里供人取笑。
紧接着,她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正是我高中穿过的校服。
宽得像个麻袋,背后还贴着那张纸。
肥猪禁止进食。
旁边摆着一台电子秤。
许娇说:“我把青春纪念品也带来了。”
“岩岩,晚上再穿一次给大家看看呗。”
“顺便称称这些年胖了多少。”
群里瞬间刷满“支持”。
有人直接发了个猪站上秤的动图。
我盯着那件校服,手指发冷。
五年前,他们逼我穿着它站在***。
许娇拿着扩音器,领全班喊:“一百九十八斤,打破纪录!”
我哭着往外跑。
周屿却伸脚绊倒我,笑着说:
“慢点,楼要塌了。”
现在,他们又想让我穿一次。
许娇的电话很快打来:“你真要来?”
她语气里没有群里的温柔,只剩下毫不掩饰的轻蔑。
“盛岩,别怪我没提醒你。”
“周屿现在的女朋友是舞蹈老师,腰还没你当年大腿粗。”
我平静地问:“那件校服是你准备的?”
“对啊。”她笑了。
“总得给聚会找点乐子吧。”
“你当年那么胖,不就是因为能逗大家开心,才有人愿意搭理你吗?”
我忽然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