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坐小船摘些荷花莲蓬...”
萧景恒听着,神色渐渐松了,点头道:“听起来倒是个好去处。”
两个男人说着话,苏绵绵和沈音也在悄声说着话。
沈音刚刚牵着苏绵绵的手便发现她的指甲。
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笑着问道:“这是用什么染的?我竟从未见过。”
苏绵绵笑了笑,将蔷薇花汁调明矾的法子细细说了。
沈音听得满眼赞赏,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又问她平日里用什么花熏香、用什么膏子护手。
两人一来二去,话语便熟稔起来。
正说着苏清渊小时候的事,马车忽然往一侧歪了一下。
车轮似是碾上了什么不平处,车身猛地一倾。
沈音正侧着身子跟苏绵绵说话,没有防备,整个人往前一栽,直直扑进了苏绵绵怀里。
苏绵绵连忙伸手去扶,手臂揽住沈音的肩膀,指尖却微微一顿。
她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目光落在沈音的衣领处,又飞快地移开。
娘娘身上的味道,不对劲。
苏绵绵垂下眼,不动声色地将沈音扶正,顺手替她理了理衣襟,面上依旧带着笑:“娘娘当心。”
马车外立马传来连连赔罪声,萧景恒掀帘怒斥了几句,见沈音安然无恙,面色才缓了下来。
马车又晃晃悠悠走了近半个时辰,终于停了下来。
眼前是一处清幽的庄子。
白墙黛瓦,竹篱环绕,院门虚掩,早有仆从候在门口。
昨日苏清渊已遣人打点过,庄上的人只当是太傅大人带友人来消暑,并不知里头还有****,因此言行倒也自然。
一个管事模样的人上前,躬身笑道。
“太傅大人,湖边荷花开得正好。”
“贵人们若是有兴致,不妨亲自去采些玩,午膳时再拿去让小厨房做一桌全荷宴。”
“炸荷花、荷叶粉蒸肉、莲藕排骨汤,还有荷花酥,都是庄上的拿手菜。”
沈音一听,眼睛便亮了,拉着苏绵绵的手道:“这个好,咱们去采!”
萧景桓见皇后兴致高,自然没有不应的。
几人沿着青石小径往湖边走去。
果真如苏清渊所言,湖面不大,荷叶却长得极盛,碧绿的叶片高高擎出水面,比人还高。
密密匝匝的荷叶连成一片,中间四处点缀着荷花,人走进去,只怕连头顶都看不见。
湖边泊着一只小木船,船身不大,刚好够坐四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