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小说《误惹腹黑继承人》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周稚京陈靖善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唐颖小”创作的主要内容有:痛感,足以说明男人对她毫不怜香惜玉。周稚京从枕头底下摸了手机出来,从好友栏里,找到了两月之前意外收获的饭搭子桑晚,【知道陈宗辞吗?】信息发出去,她便起身去洗澡。看到身上斑驳的痕迹,她决定取消今天的晨练。六点十分,门铃响起。陈靖善站在门口。他应该是从健身房那边来,发尾还有些湿润,即便穿着简单的运动服,依旧......
《完整作品误惹腹黑继承人》精彩片段
周稚京极其镇定的拿过自己的手机。
她的手指动作很慢,在尽量的拖延时间,等着对方主动叫停。
这是一场心理战,她不信他不在乎。
电话被接通。
周稚京抬起眼,用坚定的眼神看向陈宗辞,仿佛是在威胁。
然而,陈宗辞不为所动,漫不经心的抽着烟,等着她开口。
耳边是接线员的问话,周稚京咬着唇,几秒之后,败下阵来,迅速挂断。
她闭上眼,双肩微耸。
陈宗辞的轻笑,让周稚京无所适从,仿若被一眼看穿了心思。
手机突然震动,令她魂飞魄散。
来电显示是陈靖善,是她用心想要攀附的对象。
她盯着手机屏幕,半晌都没有动作。
她心慌意乱,只希望他快点挂掉。
陈宗辞摁灭了手里的烟,往前一步,伸手掐住了她的下颚,将她拉至跟前。
周稚京被迫仰头,与他对视。
那双黑沉的眸子,如深渊一般盯着她。
他拿过她手里的手机,帮她接通。
“京京,你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点?我弄了些药,给你送到门口。”
周稚京无措的看着他,脸颊上还有未散的潮红,落在她这样干净纯洁的脸上,还怪好看的。
“京京?”陈靖善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点关切。
周稚京眼睫微颤,艰涩的开口,“我好多了,但实在起不来,要不你先放在门口吧。”
她尽量用冷淡的语气。
“山庄这边有专门的医生,要不要去看看?”
“不,不用麻烦。暑气已经消的差不多了,再睡一个晚上就好,多谢你给我送药。”
陈靖善是个有边界感,且自尊心很强的人,他不会给人第三次拒绝的机会。
果然,陈靖善让她好好休息,就挂断了电话。
陈宗辞将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低浅一笑,戏谑道:“怎么办?你可能得求我帮你保守秘密。”
女孩的眼睛通红,眼泪在眼眶里转动,是受了委屈又无法反抗的可怜样。
乌黑的发丝,衬得她的皮肤格外的白嫩。
稍微用力一点,就会留下粉色的印子。
“所以,再来一次,嗯?”
他的眼神,是不容拒绝。
他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灵,是来朝她索命的。
……
周稚京回到自己房间,已经是凌晨三点。
她没有力气洗澡,带着满身黏腻,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一夜噩梦。
她被酒店的叫醒服务吵醒,才五点。
作为精英人士的陈靖善,每天早上五点起来健身。
就算是部门团建日,依然雷打不动。
周稚京浑身像是被拆过一遍,她被噩梦侵蚀,没有睡好。
她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
整个人如履冰窖。
有几次,她已经忘了。
她只晓得,他在她身上碾过,死去活来。
身下火辣辣的痛感,足以说明男人对她毫不怜香惜玉。
周稚京从枕头底下摸了手机出来,从好友栏里,找到了两月之前意外收获的饭搭子桑晚,【知道陈宗辞吗?】
信息发出去,她便起身去洗澡。
看到身上斑驳的痕迹,她决定取消今天的晨练。
六点十分,门铃响起。
陈靖善站在门口。
他应该是从健身房那边来,发尾还有些湿润,即便穿着简单的运动服,依旧儒雅绅士。
前一刻,周稚京已经开始打算放弃陈靖善这条大鱼。
万万没想到,他竟还会主动过来找她。她以为经过昨晚上她那样的拒绝之后,他大概率不会再主动找她。
“身体如何?”
周稚京艰难的扯了下嘴角,内心复杂的说:“已经好了。”
“要一起去吃早餐吗?”
周稚京挣扎了一番,答应下来。
她选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连身裙,这条裙子刚好过膝盖,能遮掩她膝盖上意味不明的淤痕,至于上半身,她套了一件灰色防晒衣。
将肩膀上两处吻痕,遮的严严实实。
陈靖善打量了她一眼,笑着夸赞,“很漂亮。”
周稚京朝着他开心的笑。
三个月的相处,她能感觉到陈靖善眼神里偶尔流露出的占有欲,但大多数时候,他都守着礼节,保持距离。
这一次,周稚京觉得他应该也有一点心思想要跟她再进一步。
这样的认知,让周稚京心里更难受。
私处的疼痛,时时刻刻提醒着她,错失了机会。
她抱着胳膊,走在陈靖善的身后,保持着一步之遥的距离。
十分钟后,两人到了餐厅。
这个时间点,餐厅里几乎没有人。
唯有靠窗的沙发位置,坐着一个男人,正低着头在看手机。
晨曦微光,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耳廓被照的近乎透明。
与夜里的恶劣不同,他此时看起来像个清心寡欲的神明,干净的纤尘不染。
陈靖善穿的是短袖泳衣,他不太习惯在有外人的时候,裸露身体。
他基本每个月,都会抽个时间来这边游泳放松。
今天是农历七月十五,于他而言,是个特殊的日子。
他一个人过来,提前预定了这里的室外泳池。
照理说,澜山会所私密性很强,不该出现这种情况。
陈靖善有洁癖,但凡有人进过水池,他都不愿再下水的。
“那是谁?”陈靖善问。
陈宗辞走到附近的椅子上坐下,服务生端了酒水进来,陈宗辞挑了其中一杯,说:“兴许是有人送给小叔您的生日礼物。”
陈靖善微眯了眸,视线从女人的身体上收回,转过身,面上仍是平和的笑容,“老太太同你讲的?”
“老太太让我来给您送分生日礼物。”
没几个人知道陈靖善真正的生日是七月半。
陈宗辞抿了口酒,说:“之前盛迅科技的收购案小叔做的很漂亮,老太太说择个黄道吉日,将其放到您的名下。”
酒水回甘,陈宗辞瞧着那出水的芙蓉,问:“我是否该离开?”
陈靖善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平静的说:“不用,应该是会所里的人工作出现了纰漏。”
陈宗辞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抵住下巴,“那小叔就没有喜欢的人?”
这个问题,陈靖善没答。
此时,周稚京已经游到了泳池的最边缘,这里的室外泳池做的是无边框泳池,开辟的位置,正好能观赏山下海荆市的夜。
她可再也憋不住,只是这一次,她是慢慢的,不动声色的探出头,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用金珠银珠镶嵌而成的城市,林立错落的高楼大厦,川流不息的街道变成了皓光闪耀的银河。
海荆市的繁荣与热闹,全在眼底,迷惑了她的心智。
如果能在这里找到一处好的归宿,拥有一份能让自己安身立命的工作,一切就都会好起来吧。
她牢牢抓着透明的玻璃墙,心里燃起了熊熊烈火。
那是对这座城市的向往和期许。
她回过头。
隔着距离,那两个男人站着,坐着,似乎都在看着她。
片刻,她转过身,朝着他们游过去。
陈靖善看清了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主动的走到了泳池边上,看着她朝着自己游过来。
陈宗辞没讲话,只是打量了陈靖善的背影一眼,视线往下,扫过了他腰腹的位置。
两个来回,耗尽了周稚京的体力,她一下上不去。
朝着陈靖善伸手,“可以拉我一把吗?”
陈靖善是绅士的,他弯下身,握紧她的手,手臂发力的瞬间,将她从泳池里拖了上来,顺便用浴巾盖住了她的身体。
陈宗辞坐在椅子上没动,看着两人说话。
周稚京身上滚动的水珠,勾住他的视线。
浴巾盖住上半身,匀称笔直的腿,暴露在他的眼睛里。
陈靖善:“你怎么在这里?”
周稚京也不瞒着,“桑晚约我来夜游,是会所工作人员把我带到这里。”
陈靖善点头,说:“可能是工作人员出错了,这里是私人领域。”
周稚京一脸惊慌,“那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陈宗辞的轻笑声扎耳朵里,周稚京故作镇定,转过脸,像是刚看到他,“陈总,你也在。”
陈宗辞:“你叫我小叔名字,叫我陈总,恐怕不太妥当。”
“那京京就……”
“我在这儿等了好半天,桑晚一直见不到我估计得着急了,我现在去找她。不打扰你们了。”
不等陈靖善说出来,周稚京就直接打断,休想让她叫小叔。
说完,她就跑进了小木屋,但她的衣服不知所踪。
她可爱的桑晚,可真是个‘妙人’啊!
她回到木屋门口,探出半个脑袋,想看一下他们在干吗。
短短几分钟的功夫,陈靖善不知所踪,泳池边上就只剩下陈宗辞了。
出口要经过泳池,也就是说她要走,还得从陈宗辞跟前过去。
陈宗辞拿起第三杯酒的时候,余光里出现一团白色的影子,挪动的很慢,明显是不想引起他的注意,偷偷溜走。
“过来。”
周稚京想装死,陈宗辞直接转过头来看她,那眼神带着恐吓。
周稚京拉下披在头上的浴巾,不太情愿的走到他身侧,“陈总。”
“下水,再游一圈给我看看。”陈宗辞就坐在泳池边缘,杯子里的酒已经见底,他平静的眸色下,暗藏着周稚京看不见的汹涌。
神经病!
陈宗辞喝完杯子里的酒,将杯子放在了周稚京的脚边。
这女人真是哪儿都白,连脚都白白嫩嫩,脚趾莹润饱满,大概是紧张,每一个脚趾都收紧着。
就在周稚京想好托词,准备开口的时候,她的腿上突然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握住,紧跟着,整个人被推进了水池里。
两人一同落水,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周稚京没有准备,入水的瞬间,吸了好多水进鼻子里,难受的要死,也没屏好气。
就有一种要溺水的感觉,她想要探出水面呼吸。
可腿上那只手没有松开,拽着她往下,她挣扎,男人从后面缠住她,抓紧她的胳膊,带着她转过身,紧跟着整个人被抵在了泳池璧上。
嘴唇堵住,一口气渡过来。
给了周稚京一点缓冲的时间。
只是下一刻,她就被带着出了水面,可陈宗辞并未放过她,仍将她压在池边,狠狠的亲。
周稚京整个人都是混乱无措的,一切发生的太快,脑子都是空白的。
她睁开眼,对上的便是陈宗辞深谙的眼睛,气息交织,他英挺的鼻梁挤着她的,耳边全是自己的呼吸声。
她想挣扎,可双手被他牢牢扣着,动也动不了。
只能够被迫承受。
水池下,两具身体没有一点缝隙。
“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小叔。我以为像您这样的人,每一分钟都得用在工作上呢。”
是林序秋的声音,已经快到门口了,身影若现。
陈宗辞独自一人坐在那儿,很是显眼。
周稚京一眼就看到了,她本能的想要退缩。
陈靖善让周稚京自己找位置,他则朝着陈宗辞走过去。
“宗辞。”
陈宗辞停滞了一秒,才仰起脸,没有起身的打算,言语却十分礼貌,“小叔。”
“晚上睡的如何?”
“挺好。得多谢小叔不嫌麻烦,跟我换房间。”
陈宗辞微微偏头,朝着周稚京的方向看了一眼,笑着问:“我突然过来,没打扰小叔你吧?”
陈靖善淡淡一笑,并没有介绍周稚京的打算,说:“老太太提前跟我交代过,正好今晚会餐时,让员工们认识一下你,等下周你上任的时候,会更好沟通一点。”
陈靖善以长辈之姿,说着这番话。
两人目光相对,客气又疏离。
陈宗辞自小就养在国外,这是陈靖善第三次见他,两人虽是至亲,关系却十分生疏。
只知道这位侄儿不服管教,但老太太甚是看重。
老太太近来身体不好,亲自将陈宗辞从美国分公司调回来。
即日起,将上任华瑞企划部总监。
将其取而代之。
而陈靖善的调配到现在还没下来。
周稚京择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
她时不时的朝着他们的方向看一眼,直到陈靖善转身朝着这边走过来。
“那是我侄子,昨天刚回国。”他简单的解释。
周稚京礼貌的朝那边看了一眼,没发表什么意见。
她在陈靖善跟前,更多时候,只是一个倾听者。
像陈靖善这种身份的男人,女人最大的作用就是解压,不需要太聪明机灵,更不好多嘴多舌。
她笑着玩笑:“你们陈家的男人,都这样帅吗?”
陈靖善浅浅一笑,情绪淡薄。
用餐到一半的时候,陈靖善出去接电话。
周稚京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陈宗辞还在。
明明隔着距离,可周稚京仍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她跟陈靖善的互动都显得十分不自然。
这时,陈靖善远远的跟她打了个手势,示意要先走。
她微笑着点头。
十分钟后,周稚京坐在了陈宗辞的对面。
腰杆挺得笔直,认真且严肃的看着他。
陈宗辞的姿势保持不变,视线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便继续看手机。
菲薄的唇抿成一到直线,没什么情绪。
衬衣的领子敞开着,锁骨上的暧昧痕迹,让周稚京不禁脸红。
她禁止自己再去回忆昨晚的一切,更不想回想这个暧昧痕迹落下的缘由。
她清了下嗓子,问:“你跟陈靖善有仇?”
陈宗辞放下手机,端起黑咖喝了一口,平静干净的眼神,让周稚京错觉,昨晚上也许只是她做的一场噩梦。
“小叔。”他的视线看向她的后侧。
周稚京没动,但她微微颤抖的眼睫,出卖了她此刻的镇定。
明明就害怕的要死,还要装作无所畏惧的样子,真当好笑。
陈宗辞轻蔑玩味的眼神,分明在告诉她,他在耍她。
这让周稚京十分恼火,“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捉弄我?”
陈宗辞唇角一扬,垂了眼帘,不咸不淡的说:“放心,我不会跟小叔说的。”
他停顿一秒,眼角眉梢微不可察的挑动了一下,“不过,我没想到你是第一次。”
‘第一次’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格外的刺耳。
怎么听都像是在嘲讽她。
周稚京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然而,什么都没有,只听他不甚在意的说:“要不这样,我拿金钱补偿你?你想要多少?”
周稚京紧抿着唇。
陈宗辞划开手机,点开了个人的二维码,“加微信,我给你转账。”
周稚京没动,只是捧着她所剩不多的尊严,冷厉的回答:“给我一百万也不够。”
他轻笑,“一百万都不够?修复处女膜这么贵吗?”
周稚京整个头发一麻,脸色变得惨白,掌心生出了一层冷汗,心脏狂跳,仿佛要从喉咙口跳出来。
她想保持冷静,可显然很难做到。
秘密被揭露,怎么可能做到岿然不动?
她蹭一下站了起来,死死盯着他的脸,旋即厉声反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知道自己微不足道,但也不能让你这样侮辱!昨晚上的一切,我都留了证据,实在不行,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她自以为的重拳出击,打在了棉花上。
陈宗辞仍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拿起她的手机,递给她,平静的命令,“加微信。”
僵持许久。
陈宗辞道:“我不介意让小叔知道,你能吗?你可还没成为他合法妻子,我甚至怀疑你连名正言顺的身份都没有。鱼死网破?谁死谁破?”
他放下手机,闲适的靠在沙发背上,“你去小叔那儿演这一出贞洁烈女,我还能看两眼。”
周稚京攥紧了拳头,她知道在这里跟他争执没有任何意义,她也根本动不了他分毫。
要怪,就只能怪她人微言轻,没什么身份背景。
诚如他所言,她甚至都还不是陈靖善的女朋友。
皮都被他无情的扒掉了,她又还剩下什么呢?
她拿起手机,打开了微信,与他加上了好友。
紧跟着,陈宗辞给她转了五万。
他喝完咖啡起身,真诚的发问:“这点钱够你补几次?”
陈宗辞眼皮子都没抬,手机上是明晃晃让人找打手的信息,漫不经心的说:“出门走路小心。”
傅汀一顿。
旋即,低低一笑,腰弯的更低,说:“当时小三爷也在场子内,消息不该那么不及时。小三爷就这样看着我把她丢进垃圾桶,在想什么呢?”
傅汀看到周稚京的睫毛动了一下,他嘴角扯动,站直了身子,“多谢小三爷提醒,我会小心的。”
周稚京听到关门声响起的那一瞬,身上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心底深处冒出阵阵寒意,她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傅汀那话是什么意思呢?
陈宗辞掀起眼帘,正好对上了周稚京睁开的眼睛。
四目相对。
周稚京的眼睛里便慢慢渗出眼泪来,今天的事情不能就此算了,她得让傅汀知道害怕,否则的话,她在娱乐城签的借款合同,会让她这一辈子就难逃傅汀的折磨。
陈宗辞坐的并不远,周稚京只要伸手,就能碰到他。
她伸出了手,手指触碰到他的膝盖,“疼。”
“哪里疼。”他没动,目光深沉,不辨喜怒。
“心。”
她今日身上穿的是白色的裙子,找到她时,整个人脏兮兮的躺在垃圾中,像一只被弄坏弄脏的娃娃。
脚上的鞋子都只剩下一只。
露出的皮肤,被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白皙的扎眼。
衣服上沾到了血迹,像盛开在破败里花,惊艳又迷人。
那一刻,周稚京的脊梁骨被打碎,她看向他的眼睛里,只有乞求。
求他救她。
周稚京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牢牢的锁住他。
陈宗辞垂眼,看着她吃力抵在他膝盖上的手指,手指上有几处擦伤,指甲缝里,甚至还有没有清理干净的血污。
原本干净嫩白的手,就这样弄脏了。
陈宗辞伸出手,手指勾住她的。
他的手指此时带着温度,轻轻的摩挲她的指节,他的手大,就显得周稚京的手格外小巧秀气。
他一边玩她的手指,一边问:“什么时候醒的。”
周稚京不撒谎,“傅汀进来的时候。”
“嗯。”陈宗辞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周稚京不知道他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他的手指在她骨节处停下,抬起眼帘,再次看向她,说:“不准备跟我坦白吗?”
坦白她跟傅汀之间的纠葛。
他说着,手指一拨,将她的手从膝盖上拨开,“或者,你现在给小叔打电话,让她来帮你出头。”
周稚京支撑起身子,“可我是你的人。”
“我的吗?”
周稚京心头一跳,他的眼神过于慑人,牢牢绞住她,像是要将她看穿,把她肚子里藏着的几根肠子,统统拖出来。
他在警告她,她的谎言,在他面前行不通。
他要绝对臣服。
这一个月,她为盛迅的事情忙前忙后,她自以为陈宗辞放了她,可其实他从来都没有。
他是在看,看她如何在陈靖善面前谄媚,如何为了陈靖善东奔西走。
为了签个字,她甚至可以专门跑一趟,在酒店门口,从八点等到十二点。
周稚京手指发紧,“当然。”
陈宗辞淡漠一笑,起身,去给她倒了被温水。然后站在床边,一只手扶着她,亲自喂她喝水,说:“什么时候得罪的人?”
温水并不能温暖周稚京发寒的心脏,但她牢牢的靠在陈宗辞的身上,手圈住他的腰,说:“两年前。我还在九州上班,公司团建来澳城玩。我在娱乐城里尝到了甜头,就妄图以此暴富。”
她闭着眼,陈述自己的不堪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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