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来,就要抬头不见低头见。
可如今对她来说,宋家确实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可以不走。”
阮知予说,“但事先**,如今的我,对宋先生没有半分非分之想,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你我之间的雇佣关系最好不要对外公开,我怕给宋总惹麻烦。”
想了想,她继续道:“我只负责韵姨的工作,所以以后在韵姨面前,我们最好依然装作不认识。”
宋砚时的眼底瞬间淬出清晰的冷意。
他面无表情起身,抬起修长冷白的手指扣紧身上松开的西装纽扣。
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手指抬起她白皙的下巴,逼迫她看向他幽深的眼。
“你是我雇的,钱是我花的,你想怎么装不认识?”
他的力道有些失控,阮知予疼的眼眶模糊。
她被迫仰着头,感受到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站不稳,“那你想怎么样?”
男人冷薄的唇轻启,凛冽的松木香铺天盖地将她笼罩。
“只要我需要,你就要随叫随到!”
阮知予狠狠瞪他,拼命的攥紧着拳心才没把巴掌扇到他的脸上。
“想伺候你的人那么多,你缺我一个?”
“伺候的我舒服,阮家山顶庄园还给你!”
阮知予忍了。
不管他需要伺候什么,这个**很大了。
至少她能肯定,他那方面的需求用不着她。
“还有什么要求请宋总一次说清楚。”
宋砚时俯视着她,一字一句,“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别墅。”
“知道了,还有吗?”阮知予渐渐不耐,“没有请松开我!”
不想跟他靠的太近,更不想跟他有任何肢体接触。
宋砚时敛下黑眸,冷脸松开手,“明早,来找我签合同!”
话落,他不再停留,沉着脸离去,只是修长挺拔的双腿还未迈到门口,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周妈歉疚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阮小姐您睡了吗?我来给您上药了!”
“夫人刚睡熟,我来的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