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声问:“那你为什么穿我的裙子?”
她怔住。
“为什么明知道那是我的婚纱照档期,还要问他能不能给你拍告别照?为什么每次你说夏夏不会介意,眼睛都看着他?”
姜梨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她忽然哭了:“因为你什么都有。你有稳定的家,有傅砚,有导师喜欢你,有未来。我只有你们。”
我点点头:“所以你要把我的也拿走。”
姜梨伸手抓我袖子:“夏夏,我错了。你别走好不好?傅砚最近也不好,他天天找你,饭都吃不下。”
我抽回袖子:“那你们可以互相照顾。”
她像被刺了一下:“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没有回答。
校门口的风卷起签证材料边角。
我把文件重新夹好,转身进了地铁站。
傅砚在地铁站另一端看见我和姜梨。
他没有上前。
他看见姜梨哭着蹲在路边,也没有过去扶。
很久以后,他走到她面前,声音疲惫:“姜梨,把项链摘了。”
姜梨抬头,眼泪还挂在脸上:“你也要怪我?”
傅砚伸手,掌心摊开:“那条项链,我送错了。”
姜梨捂住吊坠:“可你明明说祝我毕业快乐。”
“我也该祝她毕业快乐。”傅砚看着地铁口,“我更该先祝她。”
姜梨哭着摇头:“傅砚,你不能这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说我是你们两个最重要的朋友。”
傅砚声音哑了:“朋友不该越界。”
姜梨笑了一声,眼泪掉得更凶:“现在知道了?晚了吧。”
她把项链扯下来,金属扣划红了脖子。
项链落进傅砚掌心时,他指尖抖了一下。
离境前一周,我搬出学校宿舍。
傅砚找到搬家公司地址,赶到时,我正把最后一箱书搬上车。
他上前接过箱子:“我来。”
我没有抢,只淡声说:“谢谢,放车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