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起床之后,我几乎没有多想,便走进厨房开始煮粥、煎鸡蛋。等早餐做好,我又拿起拖把,准备把客厅拖一遍。
刚拖到一半,身后突然传来温妈妈惊讶的声音。
"念念,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下意识解释:"阿姨,我马上就拖完了,不会耽误学习。"
温妈妈怔了怔,走过来从我手里接走拖把。
"我不是怕你耽误学习。"
她的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你是来我们家备考的,不是来做家务的。孩子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这些事交给大人做。"
我茫然地站在原地,手里空空的,突然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可是我住在这里,什么都不做......"
"谁说你什么都没做?"
温妈妈指了指还没醒的温可,笑道:"你每天给可可讲题,还帮她整理错题,这比拖一百遍地都有用。"
她把一杯热牛奶塞进我手里。
"去叫可可起床吧。她赖床的本事,可比你做早餐的本事大多了。"
我捧着热牛奶,掌心一点点暖起来。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在有些家庭里,孩子是不需要用干活来证明自己有价值的。
原来温可偶尔耍赖、撒娇,不是因为她不懂事,而是因为她不需要靠"懂事"去换取爱。
而我从八岁回到沈家的第一天起,就被无声地告知——
我是多出来的那一个。
所以我必须比姐姐弟弟更勤快、更安静、更优秀,才勉强有资格留在那个家里。
我默默的将这份恩情记在心底,更发誓,一定要考出个好成绩。
我要为自己争一个光明的未来,一个不需要任何人点缀的未来。
备考第二周,妈妈突然找上了门。
开门时,她手里提着一箱牛奶和一袋水果,脸上堆着客气的笑。
"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们了,我家老二脾气犟,一点小事就喜欢钻牛角尖。"
温妈妈没有接她手里的东西,只平静地问道:"念念脸上的伤,是你们打的吗?"
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