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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把她抵在胸膛和门之间。
整个过程也不过片刻之内发生,宣以佳手里还紧紧抱住花束,这番突如其来的压制让她脸色略显苍白,仰视着他:
“越铮……?”
怪不得早餐他缺席了。
赵越铮没开口说一个字,低头恶狠狠地吻住了宣以佳。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得措手不及,赵越铮亲得又急又霸道,她连一丝空气也无法摄取。
就在肺部最后一点氧气消失殆尽,赵越铮终于放过了她。
但他一条铁臂依旧圈着她的腰肢,抬起她下巴的手也不曾放开,赵越铮完完全全丢失了往日的温柔和体贴,眉眼布满晦暗暴戾,咬着后槽牙:
“宝宝,老子要被你逼疯了。”
“老子错就错在,把你又送回这**上!”
他就该真的把她带走藏起来。
赌局,放个屁的赌局。
他赵越铮什么时候这么守规则过!
如果不是怕吓到她,在海岛上他就把人办了!哪还会像个蠢货一样,眼睁睁地在这看着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先一步吻她。
赵越铮指腹摩挲着宣以佳微肿的下唇,宣以佳想偏头躲避,却动弹不得,她的手掌比她的脸还要大。
她紧紧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呼吸,凉意不断从脊背蔓延开来,面对着他的眼睛里盛满了恐惧。
宣以佳一动不敢动,第一次为自己的天真感到可笑。
能在这种地方发展出滔天势力的人,怎么可能会是面对她时所表现出来的那副样子……
她的惊恐不安让他收敛了些骇人的气息,但在宣以佳看来,也比刚才好不了多少。
赵越铮仍摩挲着她的唇,声音没有方才那样狠厉了:“宝宝,想得起来有多久没跟我说一句话了么?”
从岛上回来之后,他们说过的话加起来,屈指可数。
仔细想想,上一次他们说话,还是官玉旻请她做模特的那个下午。
但是她没忘记那晚他要观看惩罚画面的事情,不愿和他妥协,固执地移开目光不想看他。
赵越铮火气又上来了,眼缝一眯:“不说话我就亲你,亲到肯说为止。”
他们降落在普吉岛的某处庄园,赵越铮很绅士地让她搭着自己的掌心走下机舱。
管家和女佣都在停机坪不远处迎接,但并不需要他们服务什么,只是礼貌地问好,并不过多打听:
“先生、宣小姐,欢迎回家。”
赵越铮和她手牵手走进庄园内的主建筑,宣以佳不禁问他:“这是越铮的家?”
“对。”赵越铮略思索之后,才蹦出了这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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