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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满十个反派后，我发现丈夫记得每一世我离开的背影》精彩片段

攻略十个反派后，系统告诉我，只要和第十一任丈夫离婚，我就能回到现实。
我把协议推到顾妄面前，他却一页页撕碎，红着眼叫出了我前十世的名字：“长歌、阿鸢、鹿瑶……你还要丢下我多少次？”
我这才知道，每个被我攻略后抛弃的反派，都在世界崩塌时留下了一缕执念，而顾妄，是他们共同拼成的人。
后来系统送来一份新的离婚协议，说签字就能回家。
可隐藏条款上分明写着：签署即授权，彻底格式化顾妄。
更可笑的是，直到这时我才发现，我拼命攒了十一世积分想回去的那个家，早就不存在了。
01
离婚协议摔在桌上时，温念注意到顾妄的手指先于表情僵住。
那是一双过分好看的手。骨节分明，指腹微凉，此刻正扣着红木扶手，指尖发白。
“补偿条款写在第三页，”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汇报季度报表，“婚内共同财产我不要，个人名下两处房产归还，账户冻结在签字后二十四小时**。”
一月的顾家主宅，暖气烧到二十六度。她穿了件高领毛衣，领口遮住锁骨，袖口盖过手腕。衣服是顾妄买的。这栋宅子里每一件东西都是顾妄的。
包括，从法律意义上来说，她自己。
顾妄没有看协议。
他看着她。像看一个他已经确认会消失的东西。
“你要去哪里？”他问。声音比平常低了半度。
“这不在协议讨论范围内。”
“温念。”
“顾先生，签字就行。”
然后他站起来了。
不是暴怒的站起。是那种经过极度压制后，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的动作。椅子没有响，脚步没有重。但温念后退了半步。
不是怕他。是这个男人接近时自带的压迫感，像低气压天气里骤然下坠的风。
顾妄拿起那份协议。
三十二页。律师加班一周。每一条都无懈可击。温念系统里的任务面板此刻正安静地亮着绿色进度条：主线任务：**婚姻关系。当前完成度：8%
他翻到最后一页。
然后，一根一根手指，把那份文件撕成两半。
纸张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很脆。碎片落到深色地毯上，像一场无声的雪。
温念开口：“我有备份。”
“温念。”他第二次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