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顾砚辞的嘴角微微弯着，“我就在这里看着你。”
林小满抿了抿嘴唇，犹豫了几秒，到底还是被雪勾得心*。
“那我就在那边，你别走远了。”
“好。”
小满转身跑进雪地里。
林小满弯腰掬起一捧雪，捏成团，又放到地上滚啊滚，滚出圆溜溜的雪球来。她蹲在那里，两只手冻得通红也不在乎。
“先堆身子……再安脑袋…”
她回头冲他喊：“砚辞！你去帮我找两根树枝呗，要一样长的，用来做胳膊！”
顾砚辞应了一声，在旁边找啊找，捡了两根差不多的细树枝递过去。
林小满接过来，插在雪人身子两侧，退后两步打量了一番，歪着头调整了一下位置。
“好了！”她拍拍手站起来。
她站在那个歪歪扭扭的小雪人旁边，脸上红扑扑的，鼻尖也冻红了，呵出的白气在面前散开又散开。
她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笑容干净纯粹。
顾砚辞靠在树干上看着她，神色温柔得像化开的雪水。
他见过很多人笑，可没有一个人像她这样让他心生欢喜。
林小满：“你看，这是我堆的雪人！”
“好看。”他说。
“那送给你了。”林小满大方地一挥手。
顾砚辞的嘴角弯得更深了：“好啊。那它就是我的了。”
林小满发现，无论自己说什么，顾砚辞都会认认真真地回答她，没有敷衍过她。
顾砚辞看着她冻得通红的脸颊，伸手去解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脸上都冻红了，给你围上。”
“不行不行！”林小满赶紧摆手，“我不冷，身上暖乎乎的，我皮实得很。你要是把围巾给我了，你感冒了怎么办？我可是会很心疼的。”
她说“心疼”两个字的时候坦坦荡荡的，一点都没觉得害羞。顾砚辞的手顿了一下，到底还是把围巾重新系了回去。
“你呀，别总是顾着我，你也要注意身体。”
“我身体好嘛。”林小满不在乎道：“以前在乡下，什么活都干，没那么多讲究。反倒是你，一丁点风寒都受不得。”
正说着，雪忽然又密了起来，****的雪花纷纷扬扬地往下落。
顾砚辞抬眼看了看天：“雪下大了，我们回去吧。”
林小满也玩够了，点点头：“好。”
她重新搀上他的胳膊，两个人沿着来时的脚印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