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干干净净。
文档文件夹里只有几个无关紧要的旧表格。
回收站是空的，浏览记录只到今天早上。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
又看了周琳一眼。
周琳从刚才的紧绷里缓过来了。
她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屏幕，嘴角一点点翘起来。
“**，我怎么说来着。”
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电脑里什么都没有！”
“我都多少年的老员工了，怎么会干这种事！”
我站在旁边，手心发凉。
不可能。
刚才明明听得清清楚楚。
“你刚才不是说得挺起劲吗？”周琳偏过头看我，“还公账竞标呢，呵，编得跟真的似的。”
她嗤笑了一声。
“林栀，你一个新人，来公司才几天！不想着给公司创造利益，反倒天天苦心算计，对得起公司的栽培吗！”
“我没编。”我盯着她，“你电脑里明明有那些东西。”
“在哪呢？”她摊开手，指了指屏幕，“你找出来来来，你找！”
“我把话放这儿了，你要是能找到，算我周琳没良心，今天就辞职！”
我盯着那个空荡荡的文件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琳的脸慢慢冷下来。
她转向***。
“**，您不觉得奇怪吗？她一个新人，连公司系统权限都没有，却知道公账走账的事，知道竞标的内幕，还知道谁经手的。”
她顿了一下。
“您说，她是怎么知道的？”
***没接话。
周琳转回来看着我，声音拔高了半度。
“林栀，我电脑上周确实丢过一份文件。当时没在意，以为是系统*ug。”
“现在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