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第99次提出想要一个孩子时,丈夫结扎了。
“阿梨,医生说你患有凝血障碍,不适合要孩子。”
“况且你照顾了小舟十八年,我不舍得你再遭受一遍养孩子的罪。”
小舟是丈夫顾淮安收养的孩子,他红着眼睛看着我。
“妈妈,您的身体最重要,这些年我早就把您当亲生母亲了。”
我既心疼又感动,以为自己得到了丈夫和养子的全部宠爱。
直到,我接到了十年后的一通陌生电话。
女人语气戏谑,“你把我儿子养的不错。”
我愣住了,她笑得很嘲讽:“你以为淮安结扎是为了你吗?别傻了。”
“我和他有个约定,此生不再和他人生育子嗣,待小舟十八岁时,我便会穿越回来和他团聚。”
“而你只不过是我儿子十八年的免费保姆。”
房门外是丈夫和养子的声音。
“她真傻真好骗,不过这样也好,没人能**妈妈回来了。”
当晚,顾淮安带了个陌生女人回家。
“阿梨,这是我的远房表妹苏柚。”
女人挽着顾淮安的手笑吟吟地开口。
声音和那通电话一模一样。
1
“你什么时候有的远房表妹?我为什么不知道?”
结婚七年,从未听他提起。
顾淮安松开苏柚挽着自己的手,向我走来。
他摸了摸我的头,语气愉悦,心情似乎很好。
“老婆,我也是才知道,不信你打电话问爸妈。”
他主动拨通了婆婆的电话。
“喂?爸妈,你们也真是的,把人安排来我家也不和我老婆说一声。”
那头传来婆婆和公公歉意的声音。
“阿梨啊,真是不好意思。”
“这姑娘刚大学毕业,来大城市找工作的,爸妈给你转账一万就当是替她付的住宿费哈。”
顾淮安看着我笑了,捏了捏我的脸。
“老婆大人,这下放心了吧?真不是野女人。”
是我想多了吗?
可一转头,一向高冷的养子顾舟,殷勤地给女人倒了水,还细心地用冷水兑了兑。
我愣住了,顾舟曾经几次给我倒水,都是滚烫的热水。
烫得我没拿稳洒在了手背上,以至于那留下了一块疤痕。
丈夫顾淮安知道后气坏了,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