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宴冷晏清是《爱是冷掉的洋甘菊》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羽隹”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恋爱五年,冷晏清嫌我手上的咖啡味重。说苦,说伤胃,说闻着就头疼。为了她,我这个精品咖啡师把所有器具锁进柜子。每天早起给她泡洋甘菊,泡玫瑰茄,泡一切没有咖啡因的东西。同事笑我,靠咖啡吃饭的人自己不喝咖啡。我说,她胃不好,我心疼她。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早晨,我没碰过一滴咖啡。直到那天我去环贸送客户资料,电梯下行到负一楼。透过精品咖啡馆的落地玻璃。我看见冷晏清站在吧台里面,围着墨绿围裙。手把手,握着一个清...
《爱是冷掉的洋甘菊》精彩片段
恋爱五年,
冷晏清嫌我手上的咖啡味重。
说苦,说伤胃,说闻着就头疼。
为了她,我这个精品咖啡师把所有器具锁进柜子。
每天早起给她泡洋甘菊,泡玫瑰茄,泡一切没有***的东西。
同事笑我,靠咖啡吃饭的人自己不喝咖啡。
我说,她胃不好,我心疼她。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早晨,我没碰过一滴咖啡。
直到那天我去环贸送客户资料,电梯下行到负一楼。
透过精品咖啡馆的落地玻璃。
我看见
冷晏清站在吧台里面,围着墨绿围裙。
手把手,握着一个清秀男生的腕子往拉花缸里压。
奶泡溅上她下巴,那男生手忙脚乱地拿袖口去擦。
她偏头躲开,笑得眼睛弯起来。
男生把一杯明显失败的、焦褐色的液体递到她唇边。
她仰头喝了一大口,喉咙微动。
“没关系,你做的我都喝。”
和五年前她第一次对我说太苦了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负一楼的冷气很足。
我站在玻璃外面,突然很想喝一杯美式。
五年了,我想尝尝现在的咖啡是什么味道。
也想尝尝,清醒是什么味道。
......
“沈先生,您的冰美式。”
店员把透明塑料杯推到吧台上。
杯壁渗着细密的水珠。
我接过来。
指尖传来的温度很低。
插上吸管,低头吸了一大口。
苦涩的深烘焙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
五年没碰过***。
胃里几乎是瞬间开始痉挛,泛起一阵尖锐的酸水。
但我咽了下去。
连同喉咙里那股莫名的酸楚,一起咽得干干净净。
真苦。
比五年前我为了
冷晏清锁起所有咖啡器具那天,喝的最后一杯还要苦。
但也真提神。
脑子里那些模糊的、替她找借口的念头,像被这杯冰水当头浇灭。
回到公寓是晚上九点。
我洗了手,走到流理台前。
习惯性地拿出那个白瓷炖盅。
抓了一小把洋甘菊,几片干柠檬,放进水里慢慢煮。
水开了,咕噜咕噜地冒泡。
清淡的草本香味盖过了我身上残留的咖啡气味。
门锁咔哒响了一声。
冷晏清回来了。
她换了拖鞋,把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
扯松了衬衫领口,走到中岛台前倒水。
“今天怎么这么晚?”
我关了火,把炖盅里的茶水滤出来。
“公司有个新项目,加了会儿班。”
她喝了一口凉水,眉头皱起来。
“胃又疼了?”
我把热气腾腾的洋甘菊茶推过去。
“喝点热的。”
她伸手端起杯子。
袖口卷起了一截。
手腕上有一块极淡的白色奶渍。
已经干涸了,结成一个小小的白点。
我盯着那个白点。
脑子里闪过负一楼落地玻璃窗里,那个男生拿袖口去擦她下巴的画面。
“怎么了?”
冷晏清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随手搓掉了那块奶渍。
“下午不小心蹭到的。”
她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走近了一步。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哥斯达黎加厌氧处理法咖啡豆的酸甜发酵味,混着她常用的木质香水味,钻进我的鼻腔。
“你去咖啡馆了?”
冷晏清端茶的手顿了一下。
“路过,随便坐了会儿。”
“你不是闻着咖啡味就头疼吗?”
她把杯子放下。
瓷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
沈淮宴,你今天审犯人呢?”
她语气里带了一丝不耐烦。
“谈客户选的地方,我有什么办法?”
谈客户。
围着墨绿色的围裙,站在吧台里面手把手教人拉花,叫做谈客户。
我扯了一下嘴角。
“那个男生,是你的客户吗?”
冷晏清抬眼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被拆穿的慌乱,只有被打扰的不悦。
“你跟踪我?”
“我去环贸送资料,刚好路过负一楼。”
她松了口气,肩膀塌下来一点。
“那是楚澈,市场部新来的实习生。”
她重新端起洋甘菊茶,吹了吹热气。
“小伙子挺上进,对咖啡拉花感兴趣,我看他笨手笨脚的,顺手帮了一把。”
“顺手?”
我看着她。
“你胃不好,一口咖啡都喝不了,顺手帮他试喝那杯失败的拿铁?”
冷晏清皱起眉头。
“就喝了一口而已,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人家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我当面吐掉合适吗?”
她把茶杯推开,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
沈淮宴,你以前不是这种无理取闹的人。”
无理取闹。
我定定地看着这张脸。
恋爱第一年,我为了备战咖啡师大赛,每天在店里试喝几十杯浓缩。
晚上回家,她捂着鼻子躲开。
“
沈淮宴,你身上这股味熏得我头疼,太苦了,别碰我。”
从那天起,我把所有的比赛计划全部取消。
辞了主理人的位置,转做不碰实物的行政主管。
把那套花了两万多买的顶级手冲器具锁进柜子底。
只为了她一句头疼。
现在她告诉我,她喝下别人做的一杯废品,是因为不忍心浪费别人的辛苦。
“
冷晏清。”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
“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辛苦就活该被浪费?”
她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会把话题扯到这上面。
“你又翻旧账有意思吗?”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锁那些东西是你自己愿意的,我逼你了吗?”
“现在就因为我教同事拉了个花,你要跟我闹到什么时候?”
她拿起沙发上的外套。
“我今天很累,不想跟你吵。”
她径直走向卧室。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流理台上的洋甘菊茶还在冒着热气。
我端起来,走到水槽边。
手腕一翻。
淡**的液体顺着下水口旋涡流了下去。
一点痕迹都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