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跑了出去。
没一会,我就收到了周怀瑾兴师问罪的信息。
问我为什么要找苏绵麻烦。
我气笑了,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周怀瑾,是她来找的我,我倒是想知道,为什么她能知道我的工作室地址?”
“还有,你有这闲工夫过来兴师问罪,倒不如快点签了离婚协议,好去找你的小姑娘。”
他沉默了。
好几秒,才开口,
“林夕,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晚上我再过去找你谈谈。”
他挂断了电话。
晚上,果然来了。
画室的门被打开,他站在门口。
我坐在画板前,手中动作不停,声音讥讽,
“怎么?来为你的小姑娘讨公道来了?”
他没说话。
半晌,叹了一口气,语气无奈,
“你才是我的妻子,林夕。”
我没理会。
他继续道:“这周我要去参加一个国外的研讨会,要一周后才能回来,一周后等我胡来再来解决我们的事。”
我拿着画笔的手一顿,他又继续道:
“既然你不喜欢苏绵,那我以后尽量减少跟她的联系,有关她的项目课题,我都交给了其他老师,以后不会过多干预。”
我没说话,继续给我的画作上色。
他站在门口停留了好一会,这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我收到了他登机的信息和报备照片。
接下来七天,他每天都会准时给我发信息报备。
参加会议的时候发。
吃饭的时候发。
就连睡前都要发。
即便,我一条都没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