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津诡异地看她:“你和她又不是一个赛道。”
沈南夕父亲是港商,**开放后搭上内地的线,才慢慢做大做强。沈南夕从小就是家里独女,徐芳和沈父离婚后,沈父另娶,沈南夕这些年不愁钱,唯一要防的就是小**肚子。
连着几年偷偷给她爹下避孕药。
沈南夕翻了个白眼:“我这不是替你不值。毕竟爱在哪,资源和人脉就在哪。”
“谢谢了。”孟言津就笑笑:“不过别人给的不如自己争取。”
她和原燚不论从前还是现在,事业上都是分开的。
倒不是两人分居,她放着原燚的资源不用,而是有些时候能力才是更重要的保障。
人脉的确是敲门砖,但开了门怎么走终归还是靠自己。
见她一脸风平浪静,沈南夕又摇摇头,“说是这么说,爱在哪,人脉和资源就在哪。婚姻走到这个地步挺没意思的,要不是孟家,你们早就该离...”
沈南夕把后半截的话咽下去。
孟言津和原燚只不过闹别扭两年,孟家都不把孟言津当人看。
要是真离了,孟言津只会更难过。
只是...现在这样就好过了吗?
沈南夕在心里把天杀的孟家,和脚踩两只船的***骂了个底朝天。
孟言津没说话,她低头尝了口樱桃蛋糕,只觉得这个季节的樱桃涩得厉害。
等蛋糕用完,孟言津觉得无趣就想走了。
她有心避开许扶欢,因此一场宴会下来,两人没打过照面。
然而就在要离开时,孟言津还是在洗手间撞上许扶欢。
她正在补妆打电话,语气娇俏又明快。
“...反正我不管,我要你亲自来接嘛。这里离里园那么远,你总不能让我走回去。”
对面不知说了什么。
她眨眨眼:“...原燚,你别忘了你受伤是谁贴身伺候你。反正你不来,我就和盛姨告状。”
许扶欢说完,挂了电话,一转身就撞上孟言津。
她怔了下,笑着和孟言津打招呼。
“言津姐,你也在呀,刚才怎么没见到你。”
“和朋友来凑凑热闹。”孟言津随口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许扶欢叫住她。
“言津姐,一会原燚哥来接我,你也一起吧。”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