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南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伸手拦了一下二人说道:“你们不能走。一块来的,事要一块扛。”
“你有病啊?!我爹还在里面呢,我跟你扛个几把!”白宏伯伸手就要推苏天南。
苏天南直接撩开衣角,露出他从天北那里要来的“东西”:“你们现在走,我就弄死陆丰,然后去警务署自首。”
“四家人一块出的事,,进长清公司的货场也是一块进的,你要跟别人说,陆丰挨干只有我一个人动手了,那也没人信啊。”苏天御重新戴上被擦得锃亮的眼镜,笑着说了一句。
众人懵逼。
与此同时,苏天御缓缓起身,走到了窗户旁边。
众人看向他,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苏天御伸手打开窗户,看着货场院外,突然凄厉高喊道:“都**进来啊!陆丰动手了,**了,我们出不去了!”
院外,短暂的安静后,等待在货场门口处的各家族子弟,全都抬头看向了院内。
苏天御再次扯脖子吼道:“动刀了,出不去了!”
院门口,白家的一名壮汉直接扔掉烟头,振臂高呼:“兄弟们,长清公司**了,跟我进去!”
话音落,院外三十多号人拿上车里藏着的各种干活用具,一股脑地就冲进了大院,并且白家有一个领头的壮汉还在拿着对讲机喊道:“大哥出事了,需要支援,路口的兄弟过来救人啊!”
二楼室内,白宏伯一脸懵逼地看着苏天御:“你什么意思啊?”
刘老二闻声暴跳如雷地冲着白宏伯骂道:“你**啊,这种问题还要问?他给咱们架上了,你看不出来啊?!”
长清公司的垃圾厂外面,苏刘白孔四家的族内子弟,一听自家的领头人被堵在了主楼内,并且陆丰他们还动刀了,顿时心急如焚地冲进了大院。
厂内,长清公司的人全都懵了,心说这各家领头人不都在楼上跟陆丰谈判呢嘛,这怎么突然冲进来这么多人?
“你们干什么,**啊?!”长清公司这边的一名头头,听到院内有动静,第一时间就领着人迎了出来。
“给你们钱不行,交地盘也不行,现在上门来谈,你们还要动刀扣人?啥意思啊,骑脖颈子上**啊?!”白家的带头子弟扯脖子吼道:“欺负人没有这么欺负的,大家伙冲进去,把大哥救出来!”
四家人马刚与长清公司的人碰头,苏天御等人所在的三楼房间窗户,就突然被一把掷飞的椅子砸碎,玻璃碎片倾斜而下,椅子挂在了窗户框子上。
楼下的四家族内子弟抬头一看,心说这这楼上干得也太激烈,再不冲上去,自己家的领头人很可能就被人打死在了屋内。
“进去,救人!”
“大家伙一块进去,看他们能怎么样!”
四家子弟没有再废话,抱着救人的心思,就与长清公司的人起了冲突。
其实如果在正常的情况下,苏刘白孔四家的子弟,或许不会这么冲动的就动手,因为长清公司跟其他的环卫小团体不一样,他们常年恶名在外,行事霸道,再加上四家这些苦哈哈的兄弟,从事社会底层行业的本质也是为了求财,犯不上动不动就跟谁玩命。
但这次冲突它不是在正常情况下啊!苏刘白孔四家最近真的是被欺负急眼了,家里领头的被抓了,工区和公司也要被人家勒索,他们觉得自己的姿态已经够低了。可即使这样陆丰还要跟“谈判代表”动刀、恐吓,这谁能忍得了?
都是人,谁能被谁吓死啊?
短短数十秒钟,四大家族的子弟就仗着人多,冲进了主楼内。
……
三楼陆丰办公室内,此刻也是一片混乱,因为门口的长清公司人马,在听到屋内和屋外的动静后,也全都冲了进来。而他们一看陆丰满身是血地趴在茶几桌上,肯定二话不说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