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鹿灵几乎用尽了自己这一生所有的勇气和力量,抬手把瓶口对着霍占的脸。
呲呲呲呲!
乔鹿灵对准他的脸就是一通狂喷!
霍占眉心一动,动作迅速,松开手,倒退一步,偏头,但那股药雾还是沾染上他的脸,被他吸入鼻腔。
他海蓝色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阴鸷,眼神冰冷得像锋利的刀刃。
乔鹿灵趁着他松手,踉跄着往后退。
跑!
该,该往哪儿跑?!
乔鹿灵慌张无措的时候,头发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住。
霍占没动,只是用蛮力把她拽回来,她疼得眼泪直冒。
男人咬着腮帮子,没出声,只是拖着她往里面走。
乔鹿灵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觉得头皮要被扯掉,接着她被粗鲁地扔进一个房间。
砰!
门在身后关上。
乔鹿灵大眼睛惊恐地转了一圈,看清了周围的状况。
脚下是冰冷的大理石,面前有巨大的落地镜,身侧是豪华的浴缸,墙面是白色的瓷砖。
男人将她扔进了一间浴室。
霍占站在门口,双手抱胸,他眼睛淡漠却始终定在她的身上,声音冷冽地下达命令:“洗。”
“我……我……”乔鹿灵浑身发抖,扶着墙壁才能勉强控制住身体,害怕地望着霍占。
她身体脏吗?
乔鹿灵下意识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脚上沾了灰,头发也有些乱。
霍占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一股热流忽然从腹部蹿起,烧得他小腹发热。
该死。
他暗骂一声,脸上的阴鸷更重。
他洁癖。
生理洁癖,心理洁癖。
他厌恶这种身体失控的感觉。
今天阴沟里翻船,被一个不知谁送来想爬床的女人算计到了。
乔鹿灵吓坏了,她死死咬着唇,眼眶泛红。
她清楚霍占是什么人,他不会手下留情,只能缓慢伸出手,解开衬衫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