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赵初夏妹妹的现代言情《妹妹的新空调,吹凉了我十八年的懂事》,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红烧小排骨”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顶着四十度高温发完传单回家,几个工人正往妹妹卧室里搬最新款的静音空调。妈妈端着冰镇西瓜递给工人,连余光都没分给我。我刚进门,哥哥就捂着鼻子后退。“赵初夏,你能不能先去洗个澡?一身酸臭味熏死人了。”妹妹看着我晒脱皮的手臂,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姐姐,要不把你房间那个风扇拿来,我让师傅顺手帮你修修。”“反正你马上要去上学了,也不怎么在家。”妈妈立刻点头赞同。“就是,那风扇凑合还能用,家里供你们两个读书不...
《妹妹的新空调,吹凉了我十八年的懂事》精彩片段
顶着四十度高温发完**回家,几个工人正往
妹妹卧室里搬最新款的静音空调。
妈妈端着冰镇西瓜递给工人,连余光都没分给我。
我刚进门,哥哥就捂着鼻子后退。
“
赵**,你能不能先去洗个澡?一身酸臭味熏死人了。”
妹妹看着我晒脱皮的手臂,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姐姐,要不把你房间那个风扇拿来,我让师傅顺手帮你修修。”
“反正你马上要去上学了,也不怎么在家。”
妈妈立刻点头赞同。
“就是,那风扇凑合还能用,家里供你们两个读书不容易,钱得花在刀刃上。”
我手里死死握着刚结的八十块钱兼职费。
那个旧风扇我记得,摇头会发出刺耳的噪音,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她吃剩的排骨,她挑剩下的文具,现在就连坏掉的电器也理所当然塞给我。
我以为,十八年的隐忍,可以换来一句关心。
可我等来的却是“你凑合还能用”。
感受着空调吹出的丝丝冷风,我忽然觉得有点冷。
我没有流一滴眼泪,只是平静地转身,退出了这个不属于我的家。
......
“你像个木头一样杵在门口干什么?”
周叙白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我转过头。
他手里提着一个印着哈根达斯Logo的保温袋。
“这么热的天,你不在家吹空调,跑出来当门神?”
“家里没我的空调。”
我语气平静。
周叙白走上台阶,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星野说遥遥房间的空调坏了,才急着换新的。”
“你马上就要去大学住宿舍了,现在装什么空调?”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
“我的风扇也坏了。”
“一个破风扇能值几个钱?”
他嗤笑一声。
“你将就几天不行吗?非要在这个时候给叔叔阿姨添堵?”
我没说话。
将就。
这两个字伴随了我整整十八年。
周叙白见我不吭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有些变形的绿豆冰棍。
“给,这个快化了,你赶紧吃了。”
我垂下眼眸,看了一眼他另一只手里护得严严实实的保温袋。
“不用了。”
“
赵**,你是不是非要跟我较劲?”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遥遥肠胃不好,只能吃这种纯奶油的,你体质好,吃绿豆的解暑。”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我说了,不用。”
我没有再理会他,越过他的肩膀,重新推开了家门。
客厅里的冷气扑面而来。
妹妹赵遥遥正坐在沙发上,拿着小勺子挖西瓜最中间的那一块。
哥哥赵星野坐在一旁,拿着纸巾随时准备给她擦嘴。
看到我进来,赵星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你还知道回来?”
“刚才一句话不说就往外跑,甩脸子给谁看?”
我走到玄关处,换上那双鞋底已经磨平的旧拖鞋。
“我没甩脸子,只是出去透透气。”
“透气?我看你就是嫉妒遥遥装了新空调!”
赵星野猛地站起来。
“
赵**,你能不能懂点事?”
“遥遥身体弱,吹不了热风,你皮糙肉厚的,吹几天坏风扇怎么了?”
妈妈端着一盘洗好的葡萄从厨房走出来。
“行了星野,少说两句。”
她把葡萄放在赵遥遥面前,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你也别怪你哥说话难听。”
“家里供你们两个读大学,压力多大你不知道吗?”
“你那八十块钱兼职费自己留着当生活费,别指望家里再多给你钱。”
我握紧了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我知道了。”
周叙白在这时推门进来。
他把保温袋放在茶几上,脸上的冷漠瞬间换成了温柔的笑意。
“遥遥,你最爱的草莓味。”
赵遥遥眼睛一亮,放下西瓜凑了过去。
“谢谢叙白哥哥!”
“还是叙白哥哥对我最好。”
她挖了一大勺冰淇淋放进嘴里,故意拖长了尾音。
“姐姐,你要不要也尝一口?”
“叙白哥哥买的,可甜了。”
赵星野立刻伸手拦住。
“给她吃干什么?她刚才在门口还给老周甩脸子呢。”
“这种好东西,她吃了也是浪费。”
周叙白在一旁附和。
“是啊遥遥,你自己吃就行,她不爱吃甜的。”
我站在客厅边缘,像一个误入别人家庭的陌生人。
我不爱吃甜的。
这真是*****。
初二那年,我因为低血糖在操场上晕倒。
是周叙白背着我去了医务室,塞给我一颗大白兔奶糖。
他说以后每天都会给我带一颗糖。
可后来,赵遥遥说她喜欢吃糖。
周叙白口袋里的糖,就再也没有属于过我。
我收回视线,转身走向那个由杂物间改造的狭小卧室。
“我回房间了。”
没有人回应我。
他们正围着那盒哈根达斯,讨论着明天去哪里吃大餐庆祝。
推开那扇旧木门,房间里闷热得像个蒸笼。
那个坏掉的旧风扇静静地放在墙角,扇叶上积满了灰尘。
我没有去修它。
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份红色的快递文件。
上面印着四个烫金大字。
京城大学。
而在它上面,盖着一张复印的南城大学录取通知书。
明天就是南大和京大统一的开学日。
我伸手,把那张复印件拿起来,一点点撕成碎片。
扔进了废纸篓。
我不会再将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