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饶是已经如此难堪,我依旧想为我五年青春讨个明白。
我用尽力气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我?你既然要和她领证为什么还用假证骗我?!为什么要故意挑在我的庭上让我难堪?!”
可在法院,我不敢高声喧哗,声音竟是越来越小。
我捂着心口,被真相压得透不过气来。
大口喘着粗气。
江昔年微蹙了眉头,可随即又漫不经心笑了。
“你看你。连发火生气都可以那么冷静。我刚刚说的还不够明白。我是娶老婆,不是娶法官。你心里只有那些案件,我在哪?”
我不可置信看着江昔年。
他忘了当初是他鼓励我去考法考,去当法官。
我开玩笑可能日后会很忙照顾不了家里,江昔年珍重把我的手放在心口。
“我喜欢的永远是那个闪闪发光的你。我绝不会让你为了我妥协梦想。”
他也忘了。
他被他私生兄弟暗算失去一个肾时,是我将自己的一半给了他。
他被竞争对手做局陷害,
是我熬了一个月替他找出法律上的漏洞,让江昔年一击致命,彻底成为江家掌权人。
哪怕痛得差点弯下了腰,
我依旧挺了挺我的脊背。
“行。既然你和她离不了这婚,我退出。”
随即落荒而逃。
我失魂落魄回到家里。
江昔年和我结婚照刺得我眼神发烫。
想要躲起来,却发现家里哪哪都带着江昔年的痕迹。
他特意为我们挑的情侣水杯。
他因为我工作压力大定制的荞麦枕头。
还有上班前匆忙忘记喝的他准备的牛奶。
我逃无可逃,只得去酒店里枯坐一夜。
天蒙蒙亮,终于一阵急促的铃声将我思绪唤回。
手机闪烁江昔年的名字。
我习惯性心跳加速可拿起手机瞬间,
最后一丝侥幸灰飞烟灭。
“裴宴心!在一起这么多年我竟然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有什么事冲我来,为什么要将我们的事情曝光?你知不知道现在宴清都不敢出家门?!”
我这才知道,
昨天法院里有好事者给我们三人录了视频传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