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苏婳没注意到,江衍也没有。他们走后,我偷偷捡起来了。我攥着那个盘扣,心里默默念着:“妈妈,我们一起去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我买的是去海城的票,那里没有江衍,更没有我认识的人。是一座干干净净的城市。检票口排队时,手机震了一下。江衍发来的消息:“若若,我说到做到,就算我和婳婳订婚了,可我要领证的人一直是你,你还是我法律上的妻子。”胃里一阵翻腾,我抬手把他的头像拖到了黑名单。关了手机,拎着行李箱走进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