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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额从三千八跳到了一万二。
梁慕时伸手想帮我们整理那些沉重的礼盒。
但他右手的旧伤使不上力,不小心带翻了茶罐,丝带缠住了他的指节。
丝带缠住了他的手腕,他也不摘,只是拧了拧眉。
何星瞳立刻心疼地跑过去,捧起他的手帮他解开丝带。
领证那天我蹲在民政局门口系皮鞋鞋带,鞋带卡在扣眼里半天弄不出来,她站在三米外催促,说听不见我在磨蹭什么,让我快点别丢人。
经理还在等我签字。
我把笔放回桌上,退后一步,微笑着看向何星瞳。
“你定的,你来签。”
她皱了皱眉,但当着梁慕时的面没有争执,接过笔签了名字,刷了自己的卡。
一万二千四。
我趁她还在跟梁慕时讨论包装颜色的间隙,登录婚宴酒水系统,把四十桌的酒水清单全部清空。
何星瞳拎着梁慕时选中的咖啡样品走过来,情绪不错。
“晚舟,晚上想吃什么?”
她的嗓门比刚才跟我说话时大了三倍。
因为梁慕时在旁边,她需要表演一个体贴的未婚妻。
“随便。”
音量很正常。
她果然没听见,转头跟梁慕时说。
“晚上一起吃日料?”
梁慕时点点头,用手指在空气里画了个圆。
她笑着说。
“行,回转寿司。”
我跟在后面,把手机屏幕熄灭。
酒水清单的取消短信已经发到了我邮箱里。
搬家公司把最后三箱东西送到婚房时,梁慕时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杂志了。
他说来帮忙看看婚礼当天伴郎从哪个门进比较顺。
电视开着,播午间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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