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畅读全文
  • 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畅读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支云
  • 更新:2024-05-12 20:57: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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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新书《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支云”,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宣王淡淡道:“你府军之中可有骁勇之人?出来舞个剑给我瞧瞧。”魏王脸皮又僵了僵。这话说得……倒好像他才是今日诗会的主持者。魏王将问题抛回去:“兄长不作诗?”宣王语气依旧平淡:“我只在父皇寿诞之时,为父皇献上过一篇诗文。”我们哪敢跟皇上比?其余人吓得连忙出来打圆场。聪明些的,......

《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畅读全文》精彩片段


第六章

薛清茵爽快地摘下头上别着的花,塞到宣王掌中:“拿着吧,我走了。”

宣王本能地蜷了下手指。

那花瓣便立即掉了两片,花的边缘也被揉皱了,汁水沾染了他的指节。

“薛姑娘。”

“薛姑娘?”

“薛姑娘可在?”

树丛外响起了声音。

文晦面色微变:“这是魏王身边小太监的声音。”

宣王却没出声。

薛清茵的身形渐渐掩入了树影间。

文晦叹了口气道:“这算什么事儿啊?怎么还把花给您了。”

宣王看着自己的手。

他这双手,骨节分明,强硬有力,杀过很多人。

他这双手持过刀剑,执过虎符,握过缰绳,也扼过敌军将领的脖颈。

唯独没有捧过花。

这花娇艳又脆弱。

宣王没由来生出个荒唐念头来——

好似他正将那个如花一般娇艳又脆弱的薛家姑娘握在掌中一般。

这厢薛清茵循着声音走去,就不太容易迷路了。

她直直迎上那小太监:“你在找我吗?”

小太监一见她,先是呆了呆。

随即再看。

没错,丁香色的衣衫,但外头多了件披风。还有花呢?怎么不见头上戴花?

“谁叫你来找我的?”薛清茵又问他。

“魏王殿下怕姑娘迷路,这才派奴婢前来。”小太监心中嘀咕,长得这样美,也不会再有第二个薛家姑娘了,应当是她没错。

薛清茵心中叹了口气。

好吧,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也不知道贺松宁动的什么手脚,怎么这就让她在魏王心底留下印象了?

小太监引着她走了出去。

没走出多远,就碰上了丫鬟。

丫鬟怀里抱着纸墨笔砚,一见她顿时松了口气:“吓死我了,回来没见着姑娘人。”

薛清茵笑道:“倒叫你受惊了,明个儿我叫母亲赏你银子。”

丫鬟转惊为喜,忙笑道:“都是做奴婢的本分,哪里敢领赏呢?”

“我要去见大哥,你一起去吧。”薛清茵又道。

“那这些……”丫鬟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东西。

“自然是带上一起去啊。”

“这……”

“走了。”

丫鬟生怕再跟丢了人,只好连忙先跟上去。

但那小太监却没有将她带到席间去,而是往另一座亭子走。

这座亭子地势更高些,周围挂着厚重的幔帐,一落下来,外头便休想看清楚里头的情景。

薛清茵落座后,小太监为她卷起了幔帐的一角。从这一角望出去,可以清晰地看见贺松宁……以及魏王。

小太监道:“如今已是酒过半巡,要不了多久府上的大公子就能过来见您了。”

这边说着话,那边席间有人站了起来。

那人身形纤细,头戴幕离,应当是个女子。

她举杯敬魏王,要与魏王对诗。

对完诗。

又有个男子站起来,说道:“我这个妹妹,喜爱读书……”

想来也是个哥哥带着妹妹来诗会的。

不会也是惦记着魏王吧?

薛清茵听得昏昏欲睡,低头开始裁纸、画牌。

丫鬟裁。

她画。

却说这厢魏王,看着那个亭亭玉立、文采出众的年轻女子,心底却是有几分不耐。

他府中已经有一位才女,却是除了诗文,半点闺房之乐也没有。

他方才作诗,正是想叫薛家姑娘坐在亭中瞧一瞧,他的文采不输她的兄长。

这倒好,这女子站起来偏与他对诗……便莫怪他无情了。

魏王再对一首诗,毫不留情地将那女子比了下去。

他道:“令妹只读柳书,作出的诗篇柔情多余,雅气不足,不如再多读几本吧。”

这话听来像是建议。

实则不留情面。

指她确实没读几本书,就来半瓶子晃荡了。

女子面皮薄,一下坐回去,眼泪流出来还不敢擦,之后再也没敢说过话。

想必薛家姑娘应该也见识到他的文采了,也知晓他并非是个多情的人,但凡是个美丽女子都喜欢。他的喜爱是独特的,是旁人求也不求不来的。

魏王满意地搁下了酒杯。

不多时,宣王入席。

众人纷纷起身见礼。

魏王笑道:“兄长方才去了哪里?今日能请到你,可着实不容易,请兄长坐下,先罚三杯酒,再作诗一首。”

众人皆知,宣王乃武将,哪里像魏王这样每日里都有舞文弄墨的闲心?

还无人敢请宣王作诗呢。

一股淡淡的针锋相对的味儿在空气中散开。

宣王径直走到魏王跟前:“既为兄长,皇弟将长幼之序忘了?”

魏王神情一凌,但随即又露出笑容来:“是是,倒是我忘了……兄长该请上座。”

魏王心不甘情不愿地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宣王淡淡道:“你府军之中可有骁勇之人?出来舞个剑给我瞧瞧。”

魏王脸皮又僵了僵。

这话说得……倒好像他才是今日诗会的主持者。

魏王将问题抛回去:“兄长不作诗?”

宣王语气依旧平淡:“我只在父皇寿诞之时,为父皇献上过一篇诗文。”

我们哪敢跟皇上比?

其余人吓得连忙出来打圆场。

聪明些的,一个箭步冲出来:“草民也会舞剑,恐怕登不上大雅之堂,今日就斗胆在宣王殿下跟前耍一番。”

话至此,魏王只得闭了嘴。

眼见着诗会变成了舞剑大会,薛清茵这下来了点兴致。

她探头瞧了瞧。

先是瞧见了身形笔挺,端坐在那里的宣王。

再是那舞剑的书生。

剑法软绵绵的。

什么东西啊……

薛清茵又缩回了脑袋。

倒是宣王隐约有所觉,蓦地抬头朝亭子的方向瞧了一眼。

……那个薛家姑娘?

她怎么又到那里去了?

因为宣王中途入席的缘故,魏王心中积着不快,等到诗会结束后,也就没再来见薛清茵了。

只一个贺松宁来接了她。

“披风哪里来的?”贺松宁很快就发现了她身上不一样的地方。

“别人借的。”

“头上的花怎么没了?”

“路上掉了。”

薛清茵心说你当我爹得了,你管这么宽!

再回想之前她还生怕薛清茵妒忌她,谢依依顿时觉得面上羞臊,心下也升起了两分难堪。

“你们还不知道吗?不知为何,金雀公主与她颇为投缘。想必去芙蓉园就是金雀公主相邀。”

“是啊,我听闻金雀公主还赏赐了她一匣子的珠宝。满满一匣子!”

谢依依更坐不住了,只觉得这些话都是对她的讽刺。

四公主赏她西域琉璃杯,她便欢喜不已。

薛清茵却有一匣子……

更何况金雀公主有封号,人人皆知自打驸马死后,她就备受陛下的怜爱。而四公主呢,虽然养在婉贵妃膝下也能窥出几分地位,但到底是没有封号,没有自己单独开府,那就比不得金雀公主。

“金雀公主性情高傲,怎么会与她交好?”

“谁知道呢。”难道咱们也要学学薛清茵那个刁蛮劲儿?贵女们心中暗暗嘀咕,心下对薛清茵是又有几分羡妒,又觉得瞧不上眼。

这厢薛清茵晨起梳妆,婆子急匆匆地来催她。

“也不知道近来咱们府上是走什么样的运道,贵人是一个接一个。”

薛清茵回头茫然:“啊?”

“我的姑娘,别发呆了。赵国公府又来人了,一同来的,还有金雀公主府上的,和魏王府上的。”

婆子说着,嘴角都忍不住咧到耳根子去了。

谁家姑娘能有这般排场?

薛清茵禁不住咂了咂嘴。这魏王和金雀公主她都不觉得意外。

但赵国公府的怎么又来啦?不会真要抓她去续弦吧?

魏王的确很喜欢薛清茵。

只见了那么一面,反而令他念念不忘。

婉贵妃一阻拦,他就更是叛逆心一起,非要把薛清茵弄到手不可。

这不,为了前来安抚薛清茵,他直接派出了王府总管,人称一声江大管家。

这般排场,可见魏王对薛家姑娘的重视。

再有这诸多的赏赐……

别说是女子,他这种阉人见了,也是要心动的。

但这念头,在江大管家被引入前厅后,陡然凝滞住了。

江大管家左看看:“可是公主府上的崔嬷嬷?”

再右看看:“赵国公府的赵总管?”

赵国公府上的家奴多是跟随主人姓,这位总管便是如此。

崔嬷嬷冷淡应声。

赵总管则笑了下,显得很是客气。

江大管家这下忍不住暗暗嘀咕,这薛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啊?

江大管家正惦念着的时候,薛夫人便领着薛清茵款款来到了前厅。

薛夫人在府中时常发脾气,不苟言笑时便显得有些凶恶。但今日她穿了绛紫色的衣衫,面带微笑。迎面走来,叫江大管家吃了一惊。

好美的妇人。

再看一旁的薛家姑娘,细腰长腿,身姿曼妙。水绿色的衣裙,腰间丝带轻轻一扎,便如那盛放的花瓣,缓缓展露出昳丽之色。

正是完全袭承了薛夫人的美丽。

年纪虽轻,但已有几分丰腴模样。

江大管家这样见惯了魏王各色侍妾的人,都不由心神一荡。

“夫人,薛姑娘。”江大管家侧过身,道:“这些都是我们殿下特地送来的。”

薛夫人懵了懵。

魏王怎么也给清茵送东西?

就算是为徐家的嫡长子说亲,也不该是魏王派人来啊!

一旁的薛清茵显得兴趣缺缺,先按着关系的远近看向了崔嬷嬷:“嬷嬷是来?”

“送帖子,还有一套首饰。公主殿下昨个儿特地拣了出来,说一定适合薛姑娘。”崔嬷嬷扬起笑容,又递上了个匣子。

薛清茵禁不住乐了:“怎么近日个个都送银子来?”


她还当是那管事胆大包天,前来贿赂她。

等抖开纸张来一瞧,上头写得清楚明白。

原来是玄武军送来的银子。

他们如今每日都会去后山上跑马。

这便是“租赁”的花费。

薛清茵忍不住感叹了一声:“倒是痛快。”

丫鬟也忍不住问:“这便是大姑娘赚的钱吗?”

薛清茵想想觉得这也算是。虽然没费什么功夫,几乎是躺着就收到钱了……得亏她和宣王见过那么几面。

说起来功劳属于宣王!

薛清茵一边点着头,一边喜滋滋地收起钱。

以后要是真按原著那么发展了,贺松宁一人称王称霸,她也能带着钱和薛夫人远走他乡去过美好生活!

“大姑娘真是厉害。”丫鬟夸道。

这厢话音刚落。

薛清茵的门突然被人大力地冲撞开了。

门板碰撞,发出“嘭”的一声响,薛清茵皱眉望去,便见贺松宁面带寒霜地走了进来。

丫鬟婆子们顿时都被吓坏了,颤声道:“大公子这是作什么?”

贺松宁平复了些情绪,沉声道:“你们先出去。”

丫鬟婆子们期期艾艾不敢走。

贺松宁转过头,扫视过他们。

这些人骨头一软,便立即逃也似的出去了。

薛清茵暗暗叹气。

这薛家上下都什么东西啊?

薛清茵反手合上木头盖子,这才抬头迎上贺松宁。

贺松宁面色铁青,目光阴沉。

薛清茵抿了下唇,奇迹地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害怕他了。

而贺松宁也在看清她的模样之后,顿了片刻。

薛清茵的一头长发还未完全擦干,散乱地披在肩头,屋内的暖意蒸腾得她的面颊微粉,整个人都透着水意。

她穿着单薄,丝质的衣衫裹住身躯,透出一点肌肤的白。

整个人显得懒散又娇气。

贺松宁想起来,薛夫人总说她脆弱,稍微粗糙些的衣裳都会磨得她的肌肤发红……

贺松宁狠狠皱了下眉,不自然地后退了半步,冷声道:“你今日将薛清荷一个人扔在了湖边。”

薛清茵纠正他:“不叫扔,而是留下。”

“有区别吗?”

“自然有的,我身体不适所以先行一步……”

“那你有想过将她一人留在那里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吗?薛清茵!她不是你!她很少出门,她性情柔软,不善与人来往……”

说得跟我挺擅长似的。

薛清茵吐了口气,直接打断道:“所以呢?她出什么事了?”

还真叫薛夫人说准了。

竟然真成了麻烦。

“被人推搡下去,跌破了头。”贺松宁语气阴冷,“方才送回府中。”

薛清茵心说那关我屁事?

见她沉默不语,贺松宁胸中的怒火似乎更盛了,他厉声道:“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说吗?”

薛清茵出声:“大夫怎么说?”

贺松宁气笑了:“你以为我是让你说这个?事到临头才假惺惺地来关心你的妹妹?”

薛清茵提醒他:“我才是你的妹妹。”

贺松宁一步上前,掐住了她的肩:“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同她争这些?”

贺松宁手劲儿之大,薛清茵忍不住“嘶”了一声,然后冷着脸,无所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道:“我方才同你好好说话了,我问你大夫来瞧过了吗?你又不肯答我。你说我应当说什么才对?哭着说都是我的错吗?”

薛清茵的语气称得上是平淡。

贺松宁受到影响,瞬间也恢复了冷静。

他盯着薛清茵看了片刻,然后松开了手。


薛清茵如愿以偿地带着这条巨蛇来到了城郊。

城郊往南有一条河,河岸边很是宽阔,几乎不见树木,正是放风筝的好去处。

薛清茵到的时候,附近已经停了不少的马车。

想是各家的公子姑娘都出来玩儿了。

凡是姑娘,手上拿的都多是蝴蝶和鸟儿。

只是各自颜色有不同。

凡是公子哥儿,手中抓的都多是老鹰、燕子、金鱼这样的款式。

没有一个比她的大!

还得是她最酷炫!

薛清茵抓着风筝头,当先跳下马车,还没忘回头对贺松宁道:“大哥,你帮我抓着尾巴。”

贺松宁心底顿时浮动起了一丝淡淡的后悔。

可惜他不是走回头路的人。

他绷着脸,抓着风筝尾巴,跟着下了马车。

然后……

然后这等奇观便一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

“那是薛清茵。”

“什么?竟然是她?许久不曾见过,倒是……长变样了。”

“是她没错,她身旁是她大哥薛宁。”

“她疯了吧?带这么大这么丑一个风筝来。”

“薛公子怎么偏偏就是她的大哥呢?”

这厢相熟的女孩儿已经窃窃私语开了。

言语间皆是对薛清茵不喜欢得很。

而贺松宁,她们就喜欢多了!

薛清茵哪管别人怎么想,欢腾地跑起来就准备放风筝。

“大哥,我叫你放手你再放啊!”

贺松宁不想说话。

很快,贺松宁就发现,他甚至高估了薛清茵。

这都不是等魏王来的时候,看见她在放飞一条巨蛇的问题。而是,薛清茵根本放飞不起来。

但她又菜又爱玩。

贺松宁就得陪着跑。

如此跑了一圈儿又一圈儿。

丢人丢到姥姥家,贺松宁是彻底不想说话了。

好在薛清茵的身躯容不得她这般造作,她轻喘着气,席地而坐:“我……跑不动了……”

贺松宁:“那便歇息。”

薛清茵摇了摇头:“我不看见它放飞,我心里……怎么能舒坦呢?”

所以?

贺松宁突然生出一点不好的预感。

薛清茵双眸晶亮,汗水打湿了她的眉眼,却也将她妆点得愈加娇艳。

轻轻眨眼间,好似连眼尾都勾了丝。

她望着他:“大哥,你来放吧。你这样厉害,这世上没有事是你做不成的。”

贺松宁:“……”

“大哥,难道你也不行吗?”薛清茵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贺松宁转身重新拿起了风筝。

薛清茵舒舒服服地坐好,叫丫鬟取来了水和先前在各种摊子上买的什么细环饼啊,瓜子酥啊……

开吃。

贺松宁这人还是有点本事的,不然怎么做原书的男主呢?

他抖臂放飞风筝,拔腿疾奔。

哎,自己放风筝虽然不错,但还是看别人累死累活放飞来得更快乐。

薛清茵咬着细环饼,咔嚓咔嚓,发出极细的清脆声响。

真好吃啊。

先到城郊的却是宣王。

宣王的副将抬头望去,兴奋道:“有点意思,今年放风筝竟然还有放巨蟒上天的。”

在他们这些武将眼中,什么蝶啊花啊,鸟啊鱼啊,都太过小家子气。

每年来来去去就是这些,也没意思。

这巨蟒却是头一回见!

抬眼望去,着实震撼!

“咱们连风筝也没有,一会儿就干坐着看吗?”另一人问。

副将忙转头去看宣王:“殿下,咱们能去借那条蛇玩玩儿吗?”

“自己去。”

“遵命。”

等他们一行人踏上了河岸边的草丛,那些个年轻的千金公子,先后噤了声。

“是什么人来了?”

“好重的煞气。”

“是……是宣王殿下!”

这下玩也不玩了,众人连忙上前见礼。

副将径直往大蛇那边走去,一边还抓住个世家公子问:“拿人是谁?”

“薛侍郎的公子。”

“哦,那蛇是他的啊。”

“准确来说……是他妹妹带来的。”

副将一愣:“啊?是个姑娘带来的?”

“是啊。就坐那里……”

副将望去。

少女席地而坐,石榴红的裙摆在地上散开,好似盛放的花。

光是瞧个侧脸,就已经是世间难觅的绝色了。

副将一下踌躇了起来,往日在战场之上何等威风,今日却是连再往前走两步也不敢。

他犹豫再三,还是灰溜溜地回来了。

宣王身边请安见礼的人已经被驱散。

其他手下见他回来,忙问:“怎么又回来了?”

“那风筝是个姑娘的,我哪里好去借呢?”副将说着,脸都红了。

“姑娘?什么姑娘?你怎么脸都红了?哦,想必是个美人了!”

“莫拿人家姑娘打趣。”副将瞪了回去,“那是薛侍郎的千金。你们也莫说我,昔日在军营中能见到几个女子?只那么两个,还是烧饭的大娘。换你们去借,你们就有那个脸皮去借?你们便不会脸红?”

一直不冷不热的宣王突地出声:“是薛家姑娘?”

“回殿下的话,就是薛侍郎薛家的姑娘。”

宣王这才分了点目光过去。

确实是她。

她今日又换了身衣衫,这下倒是更像她别在头上的那朵花了。

不过很快,她身边便多了些人。

魏王到了。

魏王先是瞧见了风筝,再瞧见了贺松宁,没办法,太扎眼了。

一转眼,便是薛清茵。

他只瞧见她一个背影。

单是个背影,也足够勾勒出几分曼妙了。

魏王径直走了过去:“薛姑娘?”

薛清茵回过头……

她就知道,好好的带她来放什么风筝?

“魏王殿下?”薛清茵先出声,然后再缓缓起身准备请安。

魏王忙道:“不必多礼,坐着就是。”

薛清茵顺势就一屁股结结实实坐了回去。本来她也没想行礼。

但她身边的丫鬟婆子就不一样了,她们几个变了脸色,连忙行礼。

魏王怎么会……突然走到她们姑娘面前来?

而魏王此时盯着了薛清茵的面容,几乎挪不开眼。

终于见到了!

终于!

魏王的母亲是宫中宠妃,年轻时自然也是绝世的芳华。看多了自己的母亲,魏王也难免挑剔,他那王府之中的侍妾通房尽是各色的美人。

但不同……都不同!

跟前的少女,肌映流霞,媚丽欲绝,唇一张一合间,都似是勾人。

薛家姑娘这般颜色,竟是他从未见过的那一类绝色!旁人瞧不出来,他却知晓,这般绝色该是天生的一副媚骨。

只恨不能立刻纳进房中!

这头的薛清茵:?

怎么不说话了?

她对上他的目光。

我去,好大一个色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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