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沈若澜是出了名的妒妇。
她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一个月前,沈若澜跟心上人谢争订亲。
本是皆大欢喜的好事,没想到将谢家的丫鬟全都斗了一遍赶出门后,她竟把矛头转向了我。
她气势汹汹地闯进我的绣坊,二话不说将我打了一顿。
沈宁安,这段日子阿争天天来找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不就是羡慕我要嫁给云城首富,想跟我争吗?
我刚想解释,沈若澜却瞟到了里屋一件重工嫁衣。
堂姐还不承认,嫁衣都给自己做好了,你真以为能拿下阿争?
今日,我便让你长长教训,认清自己!
沈若澜二话没说,一把火烧了我的绣坊。
我拼尽全力想抢下那件嫁衣,她却将我绊倒,脚狠狠碾在我的手上。
看着那化为灰烬的嫁衣,云娘忧心忡忡。
东家,这嫁衣可是谢争豪掷万金给沈若澜定的,现在毁了,咱怎么交代啊?
我面无表情地摇头。
不用交代。
合约写得很清楚,咱们的问题咱们赔。
但现在是沈若澜自己烧了自己的嫁衣,跟咱们无关……堂妹,今日所作所为,望你来日莫要后悔。
沈若澜并没听见我和云**对话。
对她这种无理取闹的人,我也不想解释了。
说这话,也并非故意挑衅。
毕竟谢争承诺过,只要不是我们绣坊的问题,钱他照付。
我只是想让围观百姓听得更清楚,替我做个证。
沈若澜妒忌心正旺,哪听得出我话中深意?
她趾高气扬,还故意拔高了声调。
后悔?!
我只后悔没有早点发现堂姐是个狐狸精。
要不我怎会给你机会接近阿争?!
大伙儿快看看,这狐狸精偷偷给自己做了价值连城的嫁衣,就等着取代我,嫁进谢家呢!
这个蠢货。
我还没来得及吆喝,她倒是帮我省了力气。
围观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议论得难听极了。
就连**这种不堪入耳的词都冒了出来。
这沈宁安平常看着挺清高的呀,怎么有这么龌龊的心思?
可不嘛,堂妹的未婚夫都要抢,我以后再不来她的绣坊买东西了。
云娘知道,璞玉坊是我一生的心血。
她怕我的努力付诸东流,赶忙想解释。
我按住了她,低声道:不急。
绣坊烧了,正好得关门一段时间。
就让他们说吧,说得越狠,将来骂沈若澜才会骂得越难听。
而且,愧疚心重了,她们以后更愿意照顾咱的生意。
云娘,忍忍,忍过大风大浪才有大富大贵。
……我和云娘带着所有绣娘打扫到深夜。
刚想歇口气,谢争敲开了院门。
沈掌柜,我今日太忙了,才听说白天的事。
我生了警惕之心。
谢公子,你来不会是想替沈若澜撑腰吧?
谢争赶忙摇头,一脸愧疚。
不是不是,我是来给沈掌柜道歉的。
本来是想给澜澜一个惊喜,没想到弄巧成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