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六个月时,大夫诊脉说是男胎。
夫君的新寡表妹乔灵却怯怯地指着我的肚子。
“我刚才看到表嫂给大夫塞银子了,让帮着撒谎骗你们。”
“我知道自己不该多嘴,可沈家三脉单传。若这胎是女孩占了名额,怕是要绝后了。”
婆母和夫君信了她的话,齐齐变了脸色。
半个月后,我摔倒在被抹了油的石阶上,诞下个气息全无的男婴。
夫君愧疚地拉着我的手:“夫人,你落胎跟灵儿没有关系。你安心养着,我们还年轻,孩子总会有的。”
我攥紧了袖中的手,还想要孩子?等着断子绝孙吧。
老大夫仔细把完脉,脸上笑开了花,对围在床边的婆母和夫君沈知白连连拱手:
“恭喜老夫人,恭喜沈大人!夫人这胎脉象稳固,是个健壮的男丁。”
婆母大喜,立刻塞给大夫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又让心腹王嬷嬷客客气气地把人送出了门。
沈知白激动地握住我的手:“夫人,我们有儿子了。我并非不喜女儿,只是有了长子,咱们沈家这一脉,才算真正有了继承香火的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