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苦恼着,安如劲敲门进来了。
“怎么了,在想霍七爷?”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
苏南忆唉声叹气:“阿敬姐,我该怎么感谢他呀,这次要不是他,我还想不到好办法脱身呢。”
安如劲随口一说:“投其所好,他喜欢什么送什么,他没得到过什么送什么。”
一语点醒梦中人,苏南忆顿时想到了好主意。
“谢谢阿敬姐,你真是我最好的人。”
安如劲也难得摸摸她的脑袋,叹了口气:“我不阻止你去勇敢追求爱,只是千万别像你妈妈那样了,当初你妈妈对你渣爹一见钟情,可你现在也看到了,她当年有多惨。”
上辈子,苏南忆曾经给白承礼去寺庙求过平安符。
那时她已经被迫嫁给了霍司御,白承礼屡次被霍司御打压,有一阵过的很不好。
苏南忆就磕头去寺庙求符,足足磕了六个小时,可白承礼拿到平安符后不屑一顾。
“霍司御最近跟疯了一样,使劲打压我们白家,南忆,你去求求他啊,脱光衣服去顺从他,讨好他,让他别跟个疯狗一样见人就咬,南忆,你不是爱我吗,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后来霍司御不知道从哪知道了她去求符的消息。
那晚,他眼眸通红,腥风血雨,不顾她的抗拒和哭喊,撕碎了她的衣服。
那是她觉得最屈辱的一夜,她觉得整个人生都被他毁了,可现在,她才知道她当时有多错。
说求符就求符,她换上舒适的衣服就要出门,安如劲不放心,跟着她一起去了。
晚上的寺庙祈福路人少冷清,风一阵刮,脖子都凉凉的。
苏南忆在起点处跪下,一步一磕头,安如劲在后面远远跟着,不打扰。
这一磕就是六个小时,苏南忆几乎站不起身了。
寺庙的工作人员拿出平安符给她,还多看了她两眼。
“姑娘,平安符你是给谁求的,你也太有毅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