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宫宴公主摔了我的菜,我当场交了虎符》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裴骁萧令仪,讲述了镇北八年,我裴骁杀敌十万,浴血无数。除夕回京,亲手为公主做了碗她幼时最爱的长寿面。她一把摔在地上。"满身血腥气,脏了本宫的手。"帝后高坐,冷眼旁观。满朝文武,鸦雀无声。我笑了。解佩剑,取虎符,放上桌案。"公主说得对。臣这双手,只配握刀。"转身那一刻,我听见身后瓷碗碎裂的声音。但我没有回头。从此北疆万里,再无人替她守。第一章永宁十四年,除夕。长安城大雪纷飞,皇宫宣政殿内却暖如春日。金丝楠木的炭盆里烧...
《除夕宫宴公主摔了我的菜,我当场交了虎符》精彩片段
镇北八年,我
裴骁杀敌十万,浴血无数。
除夕回京,亲手为公主做了碗她幼时最爱的长寿面。
她一把摔在地上。
"满身血腥气,脏了本宫的手。"
帝后高坐,冷眼旁观。
****,鸦雀无声。
我笑了。
解佩剑,取虎符,放上桌案。
"公主说得对。臣这双手,只配握刀。"
转身那一刻,我听见身后瓷碗碎裂的声音。
但我没有回头。
从此北疆万里,再无人替她守。
第一章
永宁十四年,除夕。
长安城大雪纷飞,皇宫宣政殿内却暖如春日。
金丝楠木的炭盆里烧着上好的银骨炭,无烟无味。丝竹之声婉转,珠帘流苏轻摆。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觥筹交错。
我坐在武官末席。
是的,末席。
镇北大将军,一品军侯,手握三十万北疆铁骑的虎符,坐在末席。
理由是我来迟了。
我从北疆快马加鞭赶了七天七夜,路上遭遇暴雪,折了两匹马,才在宫宴开始前一刻踏进长安城门。
换了身干净衣裳,连脸上冻裂的口子都没来得及处理,就进了宫。
"裴将军,那是末席。"内侍拦住我时,笑容恭敬里带着三分为难。
"席位是礼部定的。您这座次……皇后娘娘亲自批的。"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坐下来。
满殿衣香鬓影,文臣们三五成群吟诗作赋。有人拿着新研的墨宝互相吹捧,有人端着酒盏对月感怀。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节粗粝,虎口有旧茧,掌心一道刀疤从食指根部延伸到腕骨。
这双手,三天前还攥着突厥骑兵的脖子把人从马上拽下来。
"
裴骁!"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
我抬头。
公主
萧令仪坐在帝后下首的位置,凤冠华服,明眸皓齿。
十六岁了。
我离京那年她才八岁,扯着我的袖子哭着说"裴大哥你要早点回来"。
八年了。
"臣参见公主殿下。"我起身,抱拳。
她没看我。
准确地说,她看了一眼,眉头就皱起来了。
"坐那么远做什么?本宫让人在前头留了位子。"
我愣了一下,看向内侍。内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皇后端着茶盏,指尖轻轻叩了一下杯壁。
"令仪。"
只一个字,公主就闭了嘴。
我重新坐回末席。
酒过三巡。
殿内热闹得像菜市口,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前的菜早就凉透了。
没人来敬酒。
不,有一个人来过。兵部侍郎端着杯子走到一半,被旁边的同僚拽了回去。那同僚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侍郎回头看了我一眼,脸色变了变,转身走了。
我听见了那句话。
"别去。皇后不喜欢他,你凑什么热闹。"
我把筷子放下,喝了口冷酒。
没事。
习惯了。
北疆八年,每除夕我都是一个人。在军帐里烤着火,听外头风声呼啸。今年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而已,从军帐换成了金殿,从风雪换成了丝竹。
孤独的味道是一样的。
"裴将军。"
一个小内侍低着头凑过来,手里端着个食盒。
"公主殿下说,这是将军爱吃的鹿脯,让奴才送来。"
我打开食盒。
里面是一碟切好的鹿脯,旁边放着一小壶温酒。
我看向高台。
萧令仪正和几个世家贵女说笑,并没有往这边看。
嘴角动了动。
我吃了。
鹿脯很嫩,酒是桂花酿。
——这是我在这场宫宴上,唯一感觉到暖意的时刻。
我不知道那也是最后一刻。
宴至中段,歌舞换了三轮。
我叫住一个路过的小太监,低声问:"宫里的小厨房还开着吗?"
小太监点头哈腰:"将军想用什么?"
"借个灶。"
我起身离席,没人注意到。
穿过两道回廊,找到御膳房旁边的偏厨。
炭火还热着。我卷了袖子,从案上翻出面粉、鸡蛋和一捆新葱。
和面。
揉面。
擀面。
八年前离京那天,
萧令仪追到城门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蹲下来帮她擦眼泪,说别哭了,等我回来给你做长寿面。
她那年生辰,我人在北疆,托人带了封信回来。信里说:面先欠着,等你回京再补。
一欠就是八年。
水烧开了。
面下锅,三滚起锅。浇上熬了半个时辰的骨汤,撒葱花,卧一个荷包蛋。
汤清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