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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侯有个白月光,人人皆知。
他不娶妻,不近女色,正院里养着一位"故人"。
我嫁进去那天,偷看了书房画像。
上面画着一只白鹤。
我以为是什么雅趣。
后来那只鹤落在我窗前,开口了:"叫姐。"
我蹲下来跟它对视:"姐,你帮我在侯爷面前美言两句?"
鹤歪头看我:"他连我的灵芝都舍不得分你一根,你觉得呢?"
我深吸一口气。
行,这个家,我得从一只鹤手里抢。
第一章
红烛跳了跳,映得满室绸缎泛起暖光。
乔棠棠坐在婚床上,盖头压着鼻尖,闷得慌。
外面的丫鬟窃私语,她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只听清一句。
"侯爷今晚怕是不来了。"
乔棠攥紧了手里的团扇。
不来?
大婚之夜不来?
她这个新嫁娘是被圣旨赐进侯府的,不是自己贴上来的。霍砚白那张冷脸她见过,城门口骑马入城那次,万人空巷,她挤在人群里踮脚看了一眼。
五官冷峻,周身杀气,像座不化的冰山。
但那又怎样?长得好看就行。
外头脚步声近了,乔棠棠立刻挺直了腰。
门"吱呀"一声推开。
是个小丫鬟。
"少夫人,侯爷说今夜军务繁忙,让您先歇着。"
乔棠手里的团扇"啪"地折了。
不是军务繁忙。
整座京城都知道,镇北侯霍砚白有个白月光。
传闻那是个绝色女子,十年前在北境救过他的命。他为了那人不娶妻不纳妾,正院里挂着画像,逢年过节还要摆酒设宴。
乔棠棠原本以为自己嫁的是冰山美人的丈夫,做好了漫长冷战的准备。
但她不打算坐以待毙。
趁丫鬟退下,她掀了盖头,披着外衫,踩着绣花鞋,悄悄摸向书房。
月色如霜,廊下灯笼发着昏黄的光。
书房门虚掩着,没人守。
乔棠棠屏住呼吸,推门进去。
一盏孤灯,一壁书架,正中墙上挂着一幅画。
她凑近了看。
画上没有绝色美人。
画上是一只鹤。
一只白鹤。
通体雪白,立在青石上,歪着头,眼珠子圆溜溜的,看着有点蠢。
乔棠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确实是只鹤。
她退后一步,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传遍京城的白月光,就这?
正想再仔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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