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20分钟,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停止了。
傅森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拿着干毛巾擦着短发走出来了。
他上半身没有穿衣服。
胸肌和腹肌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的水珠。
就那么大大方方展露着令人心跳加快的美好身体。
而腰间裹着的浴巾边缘的蝴蝶结松松垮垮。
景蜜转过脸看到的时候,小脸噌地红了,她都怕这个蝴蝶结突然就松开。
“抱歉,洗的有点久。”傅森擦干短发的水汽,将毛巾放到一旁,声音温温地说。
景蜜摇头:“没有很久。”
傅森嗯一声,没有马上坐到床上。
而是在她面前,弯腰,翻找抽屉里面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翻找的时候,从景蜜这个视线看过去,灯影投射,隐隐绰绰落在他紧致的腹肌上,把腹肌的线条勾勒的更深了。
景蜜也不是古板的女人,她平时也会和乔霜霜一起看看美男图。
毕竟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男人的‘八块腹肌’。
景蜜也一样。
她心惊肉跳地看着他深邃的腹肌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眼睛都要发晕了。
要不是知道他看着很正经又是冷淡禁欲系。
她都要怀疑他在故意‘勾引’她?
不过想想,他不至于勾引她吧?
景蜜想心里轻轻呼吸一口,咬着唇,不打算偷看了。
结果,小脸刚要转到一旁。
傅森俯身压下来了,单手精准掐住她的手腕,低头就亲下来,他刚刚漱口了,嘴里都是好闻的薄荷叶的味道。
清凉又好闻。
一瞬侵占了她整个人味蕾,惹得景蜜身体一瞬软的跟海绵一样。
没有半点骨头。
“很甜。”亲到后面,傅森声音明显喘了,嗓音粗哑凑到她耳边,呼着热气,烫的景蜜耳朵都要没了:“嗯?什么——甜?”
她好像没有吃糖。
嘴里不甜吧。
傅森压低眸色,手指用力掐着她的手腕,突然就咬上她的嫩嫩的耳尖:“你,很甜。”
话落,他的吻就跟狂浪袭来,景蜜脑子直接麻了。
整个人就跟木偶娃娃一样陷在他的凶悍巨浪里——
然后,不受控地。
景蜜直接在他胸口抓了好几道血印子。
不过,傅森一点也不觉得疼。
反而有点给他抓爽了。
*
与此同时。
傅语菲卧室,小姑娘戴着耳机坐在椅子上画画速写。
马上要考试了。
虽然她傅家有钱让她不上学都能一辈子吃穿不愁,但她心里还是很想争气一点。
不给傅家其他人看瘪。
傅语菲认真画着画,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是阮蓁的电话。
看到她的名字,傅语菲马上摘下耳机,接听:“阮蓁姐姐。”
“菲菲,有没有休息了?”阮蓁温柔的声音缓缓从电话那边传来,傅语菲看看时间,现在才八点半,睡觉太早了呀:“没有呢,阮蓁姐姐怎么了?”
阮蓁目光看向傅家老宅二楼星星点点的橘色灯影说:“今晚我家里做了香炸小螃蟹。”
“给你和你哥哥送了一盒。”
“你可以让你家阿姨给我开门吗?”
傅语菲晓得了,马上从椅子上起来,开心说:“阮蓁姐姐,你等我一下,我来开门。”
说完,小姑娘马上挂断电话,哼着小曲跑出卧室。
经过哥哥傅森的卧室,傅语菲马上敲敲门:“哥,阮蓁姐姐来了。”
“她送了香炸小螃蟹。”
还好,老宅的卧室门隔音效果都很好。
里面的动静再大,外面听不清楚。
所以,傅语菲说完,不等她哥回应,蹦蹦跳跳欢快地先跑下楼。
到了楼下她去老宅门口开门。
晚上门口没有守夜的保镖,傅语菲打开门,让阮蓁进来。
阮蓁拎着食盒走进来,一边走一边说:“你哥哥在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