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婆家过年婆让我们睡**水泥地,我铺好垫子第二天她接个电话全家跪了
婆婆把拆迁协议推到我面前那一刻,客厅里十几个人的眼睛都盯着我。
大姑子抱着胳膊站在门口,嘴角往上翘。
婆婆说小云啊你看你们在县城有房有车不缺钱,这笔补偿款让你姐拿去给孩子买学区房吧,都是一家人。
我接过协议看了一眼,七十二万,老宅拆迁,补偿款一次性到账。
我说行啊妈,您说了算。
婆婆松了口气,大姑子转身去厨房了。
我老公陈维想说什么,我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
他把嘴闭上了。
公坐在沙发上没吭声,电视开着,放天气预报,声音很大,盖住了屋里的安静。
婆婆把协议收起来,折成三折,塞进她围裙口袋里。
那个动作很快,像怕我反悔。
我没反悔。
我连多看一眼都没有。
晚上婆婆安排住处。
大姑子一家住东屋,大床,暖气片贴着床头,热得能把人烘出汗。
我们一家三口住**。
**在一楼最西边,水泥地面,没有暖气,一扇铁皮门关上之后风从缝里往里灌。
婆婆拿了两床旧被子搁在**门口的水泥台阶上,说委屈你们了,屋里实在住不下。
我说没事妈,我带了垫子。
她愣了一下。
那个愣和下午签协议时一样短,短到别人注意不到。
但我注意到了。
我从行李箱最底层抽出压缩袋,里面是提前买好的户外防潮垫,充气式的,两厘米厚,双人加宽。
买的时候陈维问过一嘴,我说备着,万一用得上。
他没再问。
他就是这样的人。
不是不在乎,是觉得问多了得做点什么,不如不知道。
我把垫子充好气,铺在**水泥地上,旧被子垫一层盖一层。
儿子蹲在旁边看,问妈妈为什么不睡床。
我说体验生活。
他信了。
五岁的小孩,什么都信。
陈维站在**门口,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想说什么,嘴张了两次,最后说了一句明天我跟我妈说。
我说不用。
他看着我,等我解释。
我没解释。
我蹲下去给儿子脱鞋,把他塞进被子里,又把他的小象玩偶从箱子夹层里掏出来递给他。
儿子抱着小象,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