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家穿了怎么有系统有空间的,她不要系统,给个空间也成啊!
林芜没忍住伸出左手中指,对着窗户比了两下。
突然,她目光顿住。
左手手腕内侧,靠近脉搏的地方,多了一颗红点。
很小,像是朱砂点上去的,用拇指蹭了两下,不疼,也蹭不掉。
林芜仔细想了想,远一点的记忆没有这个红点,思绪拉回最近,刚才洗脸时好像还没有的。
那是因为……刚才自己的那个念头?
她把手腕凑到跟前,看着手腕上那颗痣,抬手摸了摸,在心里默念:“我要进去。”
眨眼间的功夫,她就站在一片灰蒙蒙的空间。
空间不大,就一间客厅大小,二十来步就能从这头走到那头。
脚下是黑土地,踩上去松软实在,头顶没有天,但光线是亮的。
角落有一口**,大小像平常用的水桶那么大,水咕嘟咕嘟往外冒,也不会流出来。
泉边有一个小石桌,林芜见上面放着东西,快步走过去。
石桌约莫膝盖高,桌面平整光滑,桌上放着两个灰扑扑的小布包,桌旁靠着一把锄头。
林芜拿起来打开,一包白菜籽,一包萝卜籽,解开小布包上的绳子,倒了一点菜籽在掌心里。
白菜籽,扁扁的,粒粒饱满。萝卜籽,圆滚滚的,像缩小的豆子。
放下菜籽,她试探着朝雾蒙蒙的边界走去,走到边缘就被一种无形的墙拦住。
蹲下来抓了一把黑土,捏了捏,能成团,林芜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
拿起锄头就把地翻了一遍,一半撒了白菜籽,一半撒了萝卜籽,布兜还各剩一半种子。
用手拨了拨土,把籽盖上薄薄一层,剩下就是浇水,空间中没有舀**具。
她在心里默念:“出去。”
出了空间,林芜看向窗户的方向,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没有手表,她无法计算时间差。
去厨房提了半桶水,又拿了洗脸的空盆,用外面的水和灵泉水兑了一点水放进脸盆里。
分别给种子浇上:灵泉水、普通水、二者同比例掺和的水,用筷子做好记号。
走到灵泉边,舀了一瓢水,入口清凉,带着淡淡的清甜。
出来以后,用热水擦洗了一番就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
林芜早早就醒了过来,醒来第一时间,拿出炕旁边放着的镜子,伸手摸了摸伤口,好像没啥变化。
看来,灵泉水只能种菜和喝,没有治疗效果。"